如覆一层莹润的珍珠母贝,泛着柔和的虹彩。
银白甲片贴合指腹弧度,衬得指节纤细如竹,抬手时甲缘映着微光,似有流萤栖于指端,未触琴弦已自带三分清雅。
糯糯和呱呱好奇地上手摸摸,又问:“爸爸会弹么?”
季青棠摇摇头:“爸爸不会弹古筝,但是他会弹钢琴,舅舅也会,不过他们不记得了。”
大哥和二哥学钢琴比谢呈渊学得要早,谢呈渊来到季家之后才学的,而大哥二哥是从小就开始学,弹得比谢呈渊要好,但是他们现在都不记得了。
谢呈渊估计也很久没碰了,也不知道现在还记不记得。
季青棠开始出神地想,要是谢呈渊还记得,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一起弹。
他们小时候都是轮流一起弹,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会弹古筝和古琴,其他人都只会钢琴,每次她一练琴,他们就争着抢着要和她弹。
季青棠带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古筝,没注意到楼下的脚步声,再一抬眼就看见谢呈渊站在琴房门口看她。
“什么时候回来了?”
呱呱朝谢呈渊伸手:“爸爸抱。”
糯糯搂着季青棠的脖子,没要谢呈渊抱,因为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肯定流汗了,她不要沾上汗。
谢呈渊没察觉到女儿的小心思,他先伸手帮季青棠把义甲脱下来,然后才
抱起儿子,让他坐在结实的手臂上,低头回答季青棠刚才的问题。
“天热,提前回来了,先下楼吧,这里有点热。”
接着他又看向季青棠怀里的女儿,“糯糯下来走路,还是要爸爸抱?”
“我自己走。”
糯糯从季青棠身上滑下来,自己抢先走下楼,季青棠跟在她身后,防止她不看路摔倒。
谢呈渊落后几步,帮季青棠把琴房的东西归整,关好门才下楼。
糯糯下楼才发现她的爸爸是冲了澡才上楼找妈妈的,所以爸爸身上不臭臭,也没有汗。
她错失一个亿的抱抱。
糯糯撇了撇嘴,闷头趴在沙发上,她把自己卷裹在沙发角落里,因为身上肉太多,侧蜷着看是圆圆一团,像个胖蚕蛹。
谢呈渊没注意到女儿的小情绪,他把怀里的儿子放下来,凑到季青棠身边,帮她把汗湿的发丝盘在脑后,拿干净的湿毛巾给她擦汗。
“最近天气有点热,不要在二楼待那么久,小心中暑。”
“今年的天气怎么热得那么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