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歪理,纵容谢呈渊时不时冒出来的小乐趣,自己也乐在其中。
不过今晚的腿链有点长了,从腰部垂下来,在大腿处环一圈再垂至脚踝。
她赤足踩在床上,皓白长腿绷出流畅的弧度,碎钻和翡翠链子随动作轻轻晃荡,时而贴紧肌肤勾勒出细腻骨感,时而悬在空中折射出细碎光泽。
每一次撩动或转身,都像有束流动的光在腿间缠绕,将慵懒与性感揉成了勾人的痒。
房间里只留下昏暗的夜灯,窗帘和门口也关得紧紧,将外面和里面的声响、景色都藏了起来。
季青棠别有一番的美丽只有谢呈渊能看见。
冰凉的链子渐渐被体温染上温度,没一会儿就热了,谢呈渊的汗水滴在上面时,会将链子泡湿,加上他体温高,时常烫得季青棠猛地一个哆嗦。
到了半夜,链子又被谢呈渊咬坏了,扯下来挂在脚尖,几秒后被撞到床下,卷成一团。
一个小时后,另外一条也被扔了下来,黏糊糊的团在一起,半小时后被男人捡起来扔到水盆里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