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不到钱,每天工作都很忙,没空去哄别人……”
“那也要留钱在身上,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万一遇见一个喜欢的姑娘,你连给人家买包包的钱都没有。”
季青棠说着说着那边突然静音了,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又皱眉道:“你不会把你工资也一起汇过来了吧?”
霍一然:“……”
霍一然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季青棠的脑袋就疼了,银行里的钱她很少去查,每次霍一然说汇款,她都不会专门去查,除非取钱。
她没想到霍一然连工资都给她汇来了,顿时又气又笑,“大哥你真是……”
剩下的话,她不知道怎么说了,直接把电话扔给了谢呈渊。
谢呈渊淡定地拿起电话筒,冷淡道:“是我。又生气了。”
话落,他的腹肌被掐了一把,他屏住呼吸,电话那边传来霍一然的声音:“被掐了。”
谢呈渊:“……是。”
两个大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事,季青棠气哼哼地捏着谢呈渊的肌肉,竖着耳朵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说易军长的事,霍一然说易军长的处罚已经定下了,家产全部没收,易军长劳改,家人下放,有关人员挨个处罚。
霍一然说得很含糊,季青棠没听清楚,只知道这边的部队可能要调来很多人。
准备挂电话时,谢呈渊把电话筒放到季青棠耳边,霍一然在那边哄了她几句,还说给她寄了一套首饰,让她注意签收。
季青棠又开心了,也不纠结霍一然的终身问题了,信誓旦旦地说:“大哥你放心,就算你单身一辈子,我以后也养得起你,保管你富贵一辈子!”
霍一然哭笑不得,又叮嘱了几句照顾好自己的话后,挂了电话。
“大哥说给我寄了一套首饰,也不知道是什么,你猜会是什么?”
季青棠有钱有家产,很少能有东西能让她期待开心,只有家人给的东西,她才会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期待。
谢呈渊捏捏她的手指,“上次大哥送的琴你还没碰过呢吧?回去玩玩?”
上次霍一然送来的琴是古琴,有点问题,谢呈渊琢磨了很久才把琴修好,但是季青棠怕玩坏了,一直没碰过。
闻言,季青棠重重点头,站起身就要回家弹琴。从谢呈渊的办公室走出来,碰上李师长在和一位满脸严肃的女同志说话。
两人都是面朝季青棠这边,所以季青棠刚下楼就被他们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