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果酒眼睛也是一亮,显然最近也被兰嫂子折磨得痛不欲生了。
他哈哈笑着问谢呈渊:“上次的药酒还有没有?”
前段时间有几天一直下雨,李师长膝盖疼,无意中喝了一口谢呈渊给的强身健体药酒,膝盖当晚就不疼了。
一段时间没喝,李师长也有些想念那股药香味,心里痒痒,可是最近都不下雨,他也不好意思问谢呈渊要。
谢呈渊一眼就知道李师长在想什么,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平:“我媳妇说了,身体没事不要喝药酒,特别是夏天,天热容易上火。”
“好吧,下次下雨我再来找你。”李师长讪讪一笑,带着一点遗憾提着果酒离开了。
李师长刚走没多久,季青棠便发丝凌乱地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深绿色真丝睡衣,腰肢纤细,四肢修长匀称。
“刚刚怎么好像听见李师长的声音?他又来了?”
“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谢呈渊走到季青棠身边,帮她把发丝顺了顺,拉着人去洗漱,然后陪她一起吃饭。
今天谢呈渊休息,小迟带着糯糯和呱呱出去骑自行车了,黑虎跟着,家里只有肉丸和那只小黑猪在。
早上谢呈渊做了外形酷似蟹壳的蟹壳黄,
色泽金黄,外皮酥脆多层,内馅有甜有咸,甜馅有豆沙,口感香甜细腻。
咸馅则是葱油、鲜肉,咸香可口,季青棠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与美味的内馅融合得刚刚好,令人回味无穷。
季青棠吃了三个,又吃了一碗花胶奶冻、一碟切好的香甜水果就饱了。
季骁瑜正在厨房煮毛豆,放了点大料和盐、酱油那些,煮了半个小时,闷泡半个小时也渐渐入味了。
毛豆出锅,三个孩子也回来了,玩得满头大汗,身上都是灰尘,双颊粉扑扑的,肌肤奶白,脱了长袖就是只软绵奶团子。
三个孩子一回来就把自己的自行车擦干净,然后放在屋檐下,拍拍身上的灰尘进屋先喊了一声“姑姑”“妈妈”,然后再挨个喊谢呈渊,季骁瑜两人。
“先在凳子上坐了一下,消消汗,喝点水,汗下了再去洗澡。”
季青棠靠坐在沙发上的,盖着一个小薄被,手里正拿着报纸看,余光看见糯糯鬼鬼祟祟想满身大汗地过来蹭她。
她没好气地卷起报纸往糯糯脑袋上轻轻一拍,“想干嘛?离妈妈远一点,浑身臭汗。”
糯糯的小调皮被发现后,也没死心,反而光明正大地扑上来,软绵绵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