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何来误会?”
李师长正好想把易龙换下来,在谢呈渊的话落下后,直接对身旁的警卫员说:“去把李勇叫来。”
很快,李勇被人带到李师长面前,一五一十地当着众人的面把当时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季青棠为军犬基地付出的一切终于被旁人所知,京市那几人看向季青棠的目光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众人望着易龙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微妙,易龙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焚烧的鱼,左右都是死。
“什么训导员,谢副师您说话真有意思,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训导员,我为什么不能将他赶走?怎么,您不敢说那人其实是您的大舅哥?”
易龙发现谢呈渊话里有漏洞,急急抓着那点漏洞反击,“谢呈渊你做贼心虚,想利用自己的身份给你的大舅哥出气,我根本没有错!”
“我是军犬基地的队长,有权力驱赶和基地无关的人,更何况那人还是一个资本家的少爷!”
“住口!!”李师长朝易龙怒吼一句,脸色铁青地瞪着易龙。
“季家一家人为国家做出了非常多的贡献,季青棠的父亲和爷爷在捐献时意外去世,她和她的兄长不是你一句两句就能随意侮辱的。”
李师长停顿一下,继续说:“而且季骁瑜不是什么无关人员,他是我拜托谢副师劝说他去基地帮忙的,他也是基地的训导员!!”
李师长快要被易龙给气死了,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喷得易龙体无完肤。
“啊,我忘了易队长还没见过那些文件,正好我包里有,拿出来给你看看。”
季青棠低头在身侧的大黑包里翻出一叠厚厚的季家捐献证明,这些正是她当初给李师长看的那些。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公章、手印、签名、还有证明人,以及季爷爷季爸爸和那位以及各位大领导的各种合照。
其中还有一张是季家全家人包括谢呈渊在内和一位大领导的大合照,大领导怀里那个笑着格外开心的小奶娃正是一岁大的季青棠。
贺儒上前接过那些证明,认真地翻了翻,然后也拿给身后的人看了看,说:“是真的。”
季家每年都捐献的事贺儒也听说过,不过季家捐的物资比他想象的要多很多,季家人从未对外说过具体数目。
要不是亲眼看见证明,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季家做了那么多。
这下子轮到易龙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季家竟然还做过这种事。
这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