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名的饮品,豆汁!”
贺儒认真地和小迟解释豆汁的来源,小迟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一脸怪异地看着他,扭头问季骁瑜说:“爸爸,你喝么?他说的是真的么?”
季骁瑜摇头:“不喝,臭。”
小迟点点头,“那我也不喝。”
或许是季骁瑜和小迟都不是京市人的缘故,两人都无法接受豆汁,倒是糯糯和呱呱看着挺喜欢,两人一起喝了一小碗,两个焦圈,一点点辣咸菜丝。
这一幕看得谢呈渊都惊呆了,因为他自己都喝不惯豆汁,所以在看见糯糯和呱呱吃得津津有味,他难得愣住。
“哈哈哈,不愧是我们老京市的孩儿,就是厉害……”
贺儒得意地笑着抱起糯糯和呱呱,正准备夸夸他们,再顺便踩踩谢呈渊,结果话还没说完,悲剧就降临在他身上。
只见糯糯和呱呱捂住嘴,挣扎两下挣不开贺儒的怀抱,扭头把豆汁全吐在贺儒身上。
贺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全客厅的人都笑了,就连谢呈渊这个情绪从不外露的人都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眼眸弯弯,灿烂如阳。
糯糯和呱呱被谢呈渊抱走洗漱,季青棠喂了他们的一小杯灵泉水,两个孩子才恢复精神。
最后那一锅豆汁全都留给了贺儒,他自己喝不完就打包去部队里祸害别人。
甚至还给易龙送了一份,亲眼看着他喝下去后,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说他是个男人。
易龙为了这句话,硬生生将胃里翻腾的东西死死压着,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易龙心想:自从得罪了季家人后,他的霉运一天比一天旺盛。
这天,贺儒仅仅只用一个豆汁就让部队的人为他留下深深的印象。
而贺儒装过豆汁的那个锅被谢呈渊刷洗了好几遍,一直泡着水才渐渐把味道散了。
从那以后糯糯和呱呱再也不敢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再也不听陌生人或者陌生亲戚的话,也深深把贺儒这个人记在了心中。
这件事让季青棠笑了一天,当时她还跑去拿相机把满身豆汁的贺儒和被他提在手里的糯糯和呱呱拍了下来。
一连拍了好几张,一张留着挂在客厅里做纪念,两张寄去给谢母和大姨看看。
糯糯和呱呱非常讨厌那个照片,每每看见了都要不高兴的哼一声,然后戳戳贺儒的脸,骂他是坏蛋。
糯糯和呱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