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朝他伸出了小手,葱白手指随意往自己的方向动了动。
闻言,贺儒差点被嘴里的羊肉串噎住,他叹了口气,手里的肉也不香了。
他老实说:“我家现在没钱了,原本我妈妈有按时汇款到你父亲的账户上……”
后面她父亲去世,家里一团乱糟糟,贺儒的母亲便暂时停止了汇款,默默把钱攒着,正等着机会把钱还给季青棠。
这次贺儒过来,是来调查,也是来还季青棠钱的。
“不过我家一次性拿不出十万,现在只有几万,你得再等等,等我再凑凑。”
“没关系,你慢慢还吧,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谁让你老是欺负我家谢呈渊。”
季青棠给谢呈渊夹了一只烤乳鸽,冲他眨眨眼,像是再说“我给你报仇了”。
谢呈渊冲她笑笑,拿刀切下烤乳鸽的肉,包到脆嫩生菜里蘸上酱,喂到她嘴边,鸽子骨架又扔到炭火架上继续烤,最后撒上调料,连骨头都酥脆喷香。
旁边的贺儒吃完一串羊肉,愤愤道:“我欺负他?明明是他一直欺负我好么?在孩子面前也不知道给……”
季骁瑜往贺儒嘴里塞了一个鸡腿,不耐烦地吐槽:“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