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反刺回去:“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表哥。”贺儒抬脚往谢呈渊腿上一踹——
踹了个空。
谢呈渊不屑:“又不是我爸。”
贺儒没好气地说:“我要是你爸,早被你这儿子气死了。”
贺儒是谢呈渊亲大姨的儿子,年纪比谢呈渊的亲哥哥谢青呈还要大一岁。
谢呈渊小时候去外婆家经常和这位表哥打架,每次都能把人气哭、打哭。
以至于每次贺儒在谢呈渊面前都要强调自己的身份,企图在身份和年龄上压他,偏偏每次都压不住。
就跟现在这样,贺儒话刚说完,谢呈渊立马怼道:“想做我爸你还不够格,我妈看不上你。”
“胡言乱语,你等着,我回去就告诉小姨你大逆不道。”
贺儒脑壳嗡嗡响,说完这句马上大步走到最前头去,不再和谢呈渊说话。
“告状精。”谢呈渊挑挑眉,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不远不近地走在最后面。
很快,几人来到军犬基地,众人还没走进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比一声长的嚎叫声。
猛地一听,还以为狼群下山了。
贺儒转头问李师长:“怎么回事?”
贺儒没训过军犬,但也知道军犬很少这么叫吧?
一般这么叫的不是那些被富人圈养在家里的宠物狗么?
“谢……”
李师长还不知道军犬基地发生的事,下意识望向自己身侧,想找谢呈渊,结果左右看了两眼,没人,再往后一看——
哟嚯,往常最遵守纪律的人竟然远远站在最后面,一副恨不得落在天边,永远不靠近前边的样子。
“小谢今天身体不舒服……旧伤,有点旧伤。”
“谢副师壮得跟头熊一样还有旧伤?看不出来呀。”
“没有没有,哪里像熊,要是像熊他媳妇早不要他了。”
李师长先跟贺儒胡扯了几句,然后等谢呈渊走到他身边了,他才问谢呈渊:“这里面怎么回事?你媳妇今天在不在?”
谢呈渊一本正经地摇头:“不在,被赶走了。”
李师长懵逼了,“什么玩意儿?”
“新上任的易队长把我媳妇赶走了,以后这里的事和我媳妇无关。”
谢呈渊说完,一把推开军犬基地的大门,映入众人视线的是,一颗站在训练场地上,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卤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