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呀,我只想好好地抚养小福和安安长大,孩子他爸的抚恤金我也会分给他们,给他们养老……”
谭虹梅哭得眼睛都肿了,她除了上吊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浑身弥漫的悲伤犹如翻天覆地的海浪,一下一下将她淹没。
季青棠略微思考一下就知道谭虹梅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了,她坐在炕边陪谭虹梅演戏,“王家人都跟你说了什么,你仔细和我们说说。”
“我婆婆一个小时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把抚恤金都给他们汇过去,还说在村里给我找好了一户人家,彩礼五百块,让我明天就回去嫁人。”
谭虹梅双目无神,“我不愿意,他们就使劲骂我,骂小福,还说安安是别人的野种,说他不是王威的孩子……说我不回去,他们就来把我抓回去。”
“也就你心善,人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把抚恤金分给他们,他们就是看准了你好拿捏,要我说,一分钱都不给他们才对!”
林婶气得骂骂咧咧,声音大得外面的人都听见了。
季青棠有点害怕被口水喷到,默默离开炕边,坐到旁边的小凳子上,安静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谭虹梅似乎发现了季青棠的安静,知道她可能发现了,便将兰嫂子和林婶都支开,单独和季青棠说话。
季青棠把门和窗户都关好,然后望向谭虹梅的脖子,忍笑小声说:“虹梅你脖子褪色了,快补上色。”
谭虹梅一个没忍住,也跟着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拿出镜子又把脖子补好。
“魏医生刚才也看出来了,但是他没有揭穿我,谢谢你们。”
不等季青棠说话,谭虹梅又说:“我也真是没有办法了,他们太狠心了,我不这样,我怕他们真的会把我带走。”
季青棠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润润喉,“太危险了,如果没人看见,你真的出意外怎么办?”
谭虹梅摇头,眼神变得和以前的胆怯不一样了,多了几分狠意,“不会的,我算好了时间,也故意把门打开,就算他们没看见,小福也会哭的。”
小福哭起来的声音还挺大的,现在正是部队最关注她的时候,家里一有什么动静会有人第一时间赶到。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还年轻,多想想你的未来还有孩子。”
季青棠不是很会安慰人,她只会叽叽喳喳地骂人,安慰得有些干巴。
但她的担忧谭虹梅还是收到了,她郑重地承诺:“我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