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鸡架焦褐色的外皮泛着油光,撕开时还带着“滋滋”的声响,鸡肉被烤得干香入味,骨头缝里都透着香料的气息。
外皮酥脆,内里的肉却仍有嚼劲,咸香中带着微微的辣,越啃越上头,馋得正在跑步的肉丸口水直流。
季青棠没给它吃,留了半盆给季骁瑜和小迟,骨头都留着给黑虎磨牙。
季骁瑜一大早就上山了,这两天他抓了很多兔子回来了,现在全关在后院,也不知道他是拿来卖还是拿来养。
野生的兔子很少能碰见肥的,每一只都长得比较均匀,肌肉发达。
兔子吃得很多,不管白天黑夜都在吃,小迟每天回来会在路上拔点鲜嫩的野草回来喂。
季青棠觉得太辛苦了,等季骁瑜回来就问他:“二哥,你这个兔子是要拿去给炊事班么?”
季骁瑜正在啃烤鸡架,闻言,停下动作回答道:“不,有人买,五块钱一只。”
季青棠惊讶道:“是家属院的人跟你买?”
季骁瑜点点头,继续啃烤鸡架。
季青棠望向谢呈渊,小声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谢呈渊摇摇头,“我不知道,等等看是谁过来买吧。”
中午刚过一点,季骁瑜就把兔子全都杀了,兔毛留着给黑虎做窝,脑袋砍下来给季青棠做麻辣兔头吃。
季骁瑜杀兔子的动作干脆利落,连内脏都帮忙处理好,然后放到兔子里等待客人上门拿。
季青棠都好奇是谁和她二哥买兔子,等了十分钟左右,兰嫂子来了,当着季青棠的面给了季骁瑜五块钱,提走了一只三斤左右的兔子。
紧接着又来了四五个婶子,都是给钱然后拿着兔子放到篮子里,全程一声不吭,东西到手就走。
季青棠站在前院看得一懵,问谢呈渊说:“怎么她们家男人都抓不到兔子了?”
谢呈渊也很疑惑,一般男人在家都会上山打点野味给家里改善伙食,很少和人买野味。
怎么现在都来找二哥买,还一只五块钱!
正在疑惑之时,林婶也来了,季青棠震惊地看着林婶问:“婶子,你怎么也来买兔子吃?”
林婶爽快地给了季骁瑜五块钱,然后把兔子小心放到篮子里,盖好了才开口。
“不是我买,是虹梅买的,我帮她跑个腿,你们这边进来还挺麻烦的,还要重新登记,要不是你哥提前说好,我怕是还等你们同意了才能进……”
“等等,婶子,我哥这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