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干活,然后就是帮部队的饲养员干些杂活,那些补贴太低,太累。
只有军人服务社是最好的,修补军装又是谭虹梅最擅长的,不用晒太阳,不用干力气活,平时还能带着孩子,又能时不时捡点福利。
所有的事情都定下后,季青棠又安慰了谭虹梅几句话,就被谢呈渊喊回家了。
熬了一天一夜,季青棠也累了,回去的路上困得身体都控制不住了,感觉人是在地上走着,灵魂却在天上飘。
路上还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没看清是谁,胡乱地点头,然后被谢呈渊牵着离开。
等走到师级家属房的区域时,季青棠好像听见有人在李师长家门口大声嚷嚷。
谁那么厉害敢在师长家大喊大叫?
察觉到有八卦可以看,季青棠掐了自己的手心一把,睁大眼睛往李师长家看去。
“李师长,您凭什么给谭虹梅安排那么好的工作,我为什么不行?我也是没了男人才嫁给叶团长的,不管怎么说,服务社那个工作应该给我!”
许淑站在李师长家门口,哭着对兰嫂子和李师长抱怨,捶着自己的胸口说自己有多苦多苦。
季青棠拉住谢呈渊,两人一起躲在一棵大树下偷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