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墙壁背对谢呈渊,穿着奶黄色小毛衣坐在小板凳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
谢呈渊没发现季青棠已经进来了,正专心铺床,一边铺床一边抽空回答糯糯的问题:“爸爸还没好,你不可以看,再等等。”
季青棠不出声,就那样看着谢呈渊穿个大裤衩把炕铺好,直到谢呈渊转身看见她,她才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地说:“真好看。”
糯糯听见季青棠的声音立刻喊了一声“妈妈”却还记着谢呈渊的话,没转头,依旧捂着双眼。
谢呈渊没时间“教训”季青棠,赶紧把扔在凳子上的衣服套上,然后对糯糯说:“可以看了。”
糯糯放下手,睁眼发现她爸爸的耳朵红得跟苹果一样,天真道:“爸爸的耳朵好红。”
季青棠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耳垂,笑道:“不止红,还挺烫的。”
谢呈渊拿面容相似的母女俩没办法,闷不吭声地拿好干净衣服去澡堂洗澡,临走前还放了句“狠话”。
“你等着,晚上看谁比较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