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无辜地眨眨眼,“你不是让我解释么,我在和他们解释呀,啊对了,差点忘了不是这样说的。”
警卫员以为季青棠要重新解释了,却没想到……
“他们让我说那块腊肉是我送给韦妮儿和易玉玉的,她们没有偷,是我自愿送的!!再说一遍,她们没有偷东西,她们不是小偷!!!”
季青棠刚喊完,警卫员就知道自己要回家挣工分了。
他完了啊!
“你!!!”
“这是在干什么?练嗓子?”
就在警卫员想发火骂人时,谢呈渊回来了,沉静的墨色瞳孔像是结了冰,盯着警卫员时不带半分温度,连眼尾那点若有若无的柔和都消失殆尽。
谢呈渊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线绷得更紧,连呼吸都似乎慢了半拍,周身的空气像被按下暂停键,明明没说一句话,却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警卫员顿时哑巴了,像一个没点着火的炸弹,硬邦邦地站在原地给谢呈渊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