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虹梅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会努力还你的,我绣活好,可以在家属院里给人缝衣服,做衣服,挣的不多,但是我会努力的。”
“你先别哭了,肚子还怀着孩子,情绪起伏太大对身体和孩子都不好,先喝口水缓缓。”
季青棠最怕女同志哭了,特别是大着肚子的女同志,她让谭虹梅喝点水缓解情绪后,正准备问她要多少钱时,谢呈渊回来了。
谢呈渊一回来,谭虹梅就不敢哭了,赶紧转头用手帕把脸上的眼泪擦干,然后勉强露出一点微笑,小声说:“谢副师回来了。”
谢呈渊冷淡地点点头,然后把外套鞋子都挂好,换好,将手里的网兜放在茶桌上,柔声对季青棠说:“里面有给你买的零食。”
季青棠还没说话呢,糯糯和呱呱便冲过来挂在谢呈渊腿上,一口一个“爸爸”,喊得跟夏天的胖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糯糯拉着谢呈渊去小书桌看她画的画:“爸爸,我画画,你看。”
谢呈渊想先抱抱季青棠的,但碍着还有外人在,他只好先去检查孩子的作业。
季青棠把桌面上的零食兜打开,问谭虹梅要吃什么。
谭虹梅摇头,像一只闭紧嘴巴的河蚌,躲在壳里瑟瑟发抖。
谭虹梅害怕谢呈渊这事,季青棠是知道,不过她没想到都认识那么久了,谭虹梅怎么还那么怕谢呈渊。
有谢呈渊在,两人的话就没办法继续聊下去,季青棠只好让小迟拉着谢呈渊去二楼帮季骁瑜搬东西。
一分钟后,客厅里安静下来,季青棠才问谭虹梅:“你要借多少钱?”
谭虹梅扣着自己的手指,忐忑道:“我家人病得比较严重,现在还差五十块的治疗费。”
“可以,我给你拿。”
季青棠起身走到谢呈渊脱下来的军大衣里摸了摸,在口袋里摸出一把钱,抽出五张大团结,拿给谭虹梅。
“青棠,谢谢你,这个是我的借条,我今年一定把钱还给你。”谭虹梅又哭了,手里的纸条皱皱巴巴,字迹歪歪扭扭,但很干净。
季青棠接过借条,安慰道:“你赶紧给家人汇回去吧,不要太担心了。”
谭虹梅点头,落着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临走之前,她忍不住担忧地问:“借钱的事是不是应该和谢副师说一声?”
“不用,他的钱都是我的,我自己会和他说的,下次你有困难找他,他也会帮你的,他没那么恐怖,他每年都会给有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