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去上班。
休了那么久的假,谢呈渊肯定不能带上他们,好声好气地哄了半个小时才把气性最大的糯糯哄好。
结果糯糯第二天早上起来没看见谢呈渊,哭得屋顶都快塌了,地板被眼泪砸得啪啪响。
糯糯坐在沙发上抱着小兔子玩偶,左手拿着鸡蛋糕啃,右手拿着兔子耳朵擦眼泪,委屈呜咽:“爸爸坏!”
季青棠坐在一旁看动画片,手里端着一碗燕窝,也不哄她,反而嘲笑道:“现在说爸爸坏,等爸爸回来又说爸爸好了,女人心呐~”
呱呱也想爸爸,但他不爱哭,细细吃着手里的鸡蛋糕,小口喝着牛奶,聚精会神地看动画片。
季骁瑜和小迟则在旁边剥松子、花生、核桃,剥好后放在一旁等着谢呈渊回来做松仁糖。
被念着谢呈渊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一个早上耳朵都是烫的。
准备下班时,易军长的警卫员来了:“谢副师,军长找你一起吃饭。”
谢呈渊头也不抬地胡扯,“不好意思,我内伤没好全,要按时回家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