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骁瑜可不敢抱她,再说了,他自己也要练字,哪里有空安慰糯糯这个磨人精。
糯糯只好委屈巴巴地撅嘴,老老实实接受季青棠安排的作业。
全家最轻松的人是谢呈渊,他洗完澡,晒好衣服就没事干了,转身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碗燕窝给季青棠吃。
季青棠正在纠正糯糯握笔的姿势,没手拿,他就喂着她吃,顺便检查一下小迟的作业。
晚上八点,季青棠终于放过了三个孩子,让他们洗漱好上炕睡觉。
今晚糯糯难得主动要求和舅舅睡,不和季青棠睡,显然是怕了季青棠了。
呱呱倒是不怕,黏糊糊的一个人独占妈妈,奶声奶气地让季青棠给他讲故事。
季青棠搂着呱呱柔声讲了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呱呱听得津津有味。
谢呈渊侧身抱着季青棠,上半身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晶莹的祛疤药膏覆盖在淡粉色的伤疤上。
他望向乖乖趴在季青棠怀里的呱呱,对上儿子那闪闪发亮的眼眸,笑道:“你越说他越精神。”
季青棠只好闭上嘴,两人都不说话,没一会儿呱呱就睡着了。
谢呈渊把呱呱搬到旁边,转身压上季青棠低声说:“他睡了,我们也该睡了吧?你输给我了,要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