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重要是吧?你信不信我摔了它?”
这话不止李师长听得胆颤心惊,季青棠听着也是心口一缩,生怕兰嫂子真把胆式瓶给摔了。
季青棠记得小时候季骁瑜也不小心摔了一个,被她爸爸打得屁股都大了两圈,好几天坐不了凳子,睡觉都是趴着睡。
旁边的季骁瑜忽然有点坐立不安了,总觉得自己的屁股隐隐作痛,好像被人打了一顿。
“我没有,你为什么要和一个瓶子比?照你这样说,我是不是也没有你柜子上的瓶瓶罐罐重要?”
李师长指了指卧室里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兰嫂子的百雀羚。
兰嫂子冷笑:“你当然没有它们重要,你也不看看它们的功劳有多大,没有它们你媳妇就是一个丑媳妇!没有它们你连媳妇都没有!”
李师长:“……”
李师长和兰嫂子斗嘴斗得起劲,季青棠和谢呈渊,叶星,季骁瑜以及六个孩子也看得起劲。
他们没有上前劝架,而是抓着瓜子一边磕一边看李师长被兰嫂子怼得说不了话。
对于谢呈渊和叶星来说,他们以前都是被李师长骂的那一个,现在看见李师长被兰嫂子“教训”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而季青棠纯属喜欢看别人吵架,每个人说一句她都磕一颗瓜子,点一下头,看得津津有味。
过了好一会儿,李师长被兰嫂子怼得噎住,余光看见一群吃瓜群众,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外人。
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反正我不碰你的瓶瓶罐罐,你也别碰我的瓶子。”
李师长先退一步,却不想兰嫂子更进一步道:“我就碰了,咋滴?”
李师长心痛沉默,找了个椅子坐,半响,又退一步道:“那你想怎么样?”
兰嫂子也知道自己今天有些激动了,瞧见家里还有客人在,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说:“也不要你怎么样啊,你喜欢就喜欢呗。”
李师长心中无语,心想:那你刚才嚷嚷个什么劲?让我在下属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留下嗑瓜子的咔嚓声,谢呈渊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从季青棠的黑色古驰大包里摸出一袋鼓鼓的油纸袋。
“这是早上刚炸的扇贝丁,尝尝。”
油炸扇贝丁一出来,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尽管油炸扇贝丁已经不热了,但外皮依旧金黄酥脆。
李师长几人也不客气,一人拿了一个,放到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