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谢呈渊就知道今晚没戏了,老老实实给她打了洗澡水到浴桶里,等她洗干净了,自己再进去洗。
谢呈渊一点也不嫌弃她的洗澡水,反而还觉得香香的,洗着洗着就支楞起来。
他无视自己的身体像个变态,仔仔细细将自己洗干净,随意套上一件睡裤便开始洗衣服,晒衣服,收拾干净卫生。
黑虎和肉丸睡在壁炉边上,相互依偎着,鼾声一声比一声高。
谢呈渊踹了打鼾的肉丸一脚,冷声说:“安静一点。”
肉丸委屈地趴好,将自己的身体缩在黑虎肚子底下,却不想黑虎也受够了它的鼾声,叼着自己的窝,把猪倒出来,换了个位置自己睡。
肉丸气得哼唧直叫,最后赌气自己一个窝睡,用屁股对着黑虎。
一猪一狗终于安静了,谢呈渊满意地回了卧室。
季青棠趴在炕上看小人书,嫌炕热,将双腿的长睡裤撸到大腿,露出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滑,仿佛吹弹可破,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白皙的皮肤中又透出点点的红润,犹如桃花般娇艳欲滴,给人一种健康而又美丽的感觉。
谢呈渊伸手在上面微微一掐,几秒后肌肤上便留下几个深一点的粉印子,看得人心中痒得直发颤。
男人的手拿过各种武器,手心带着硬硬的茧,手指轻轻摩擦季青棠的肌肤时,有些扎人。
她娇气,一点也受不了,急急踹掉他的手,瞪他:“过来!”
谢呈渊趴到她身上,蹭了蹭,老实翻身下来,然后平躺。
季青棠爬到他身上,将人当做人肉点垫子,双手高高举着继续看小人书。
当她被书中内容逗笑时,身体会笑得微微颤动,身下的人也跟着笑,胸腔里震出的声音一路麻到她的耳朵。
她放下书,揉揉耳朵,感觉到有滚烫的东西指腰部,立刻往上挪动。
谢呈渊随着她往上移动的动作,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腹部肌肉线条绷紧。
小腹剧烈起伏好几次,硬生生忍着不动,任由她在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看小人书。
外面寒风呼啸,屋里温暖如春,糯糯和呱呱大字行的霸占着一小块地方,姐弟时常翻个身就能打到对方。
今天睡梦中的糯糯好似梦到了打架,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时不时朝空中来一拳。
季青棠余光看见这一幕,赶紧从男人身上翻下来,说:“快给他们中间隔个枕头,不然半夜只怕要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