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谢呈渊弄湿毛巾给糯糯擦了擦脸,耐心地问了句。
季青棠还在笑,停不下来,倒是小迟忍不住哭着说:“我给妹妹吃了鸭爪,然后她就哭了,怎么办?呜呜呜。”
谢呈渊无奈叹气道:“怎么那么馋呢,你还小,吃不了辣椒,而且爸爸不是给你们煮了排骨了么?”
糯糯还在哇哇哭,谢呈渊只好拿牛奶小心喂给她,缓解她嘴里的辣痛感。
“爸爸嘴嘴痛痛。”糯糯委屈地倒在谢呈渊怀里,眼泪将睫毛浸得漆黑,眼珠像泡在水里的黑曜石。
糯糯现在的眼睛和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的季青棠的眼睛很相似,一样清澈明亮,漂亮得像一个瓷娃娃。
“下次还敢偷吃么?”季青棠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低头和糯糯对视。
“不!”糯糯撇撇嘴,伸手要抱抱。
季青棠将她抱到怀里,让她看着她吃。
一小锅鸭爪吃完,午饭也准备好了。
前段时间霍一然寄过来一只五宫格铜锅,今天谢呈渊拿出来用了,分别做了川香红油、三鲜白汤、药膳锅、冷锅鱼,还有一只菊花锅子。
季青棠夹了一筷子毛肚,辣的满嘴鲜红,“大哥真好,要是能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就好了。”
桌边的小架子上放着满满的荤菜、素菜,谢呈渊将牛肉丸放到红油锅里,又拿公筷从白汤锅夹了鱼肉,去掉鱼刺分给三个孩子。
他给季青棠捞了一勺子竹荪虾滑,“明年我看看能不能休假,我们一起回沪市过年。”
季青棠突然沉默下来,睫毛在脸上投出一截阴影,遮在眼下,遮在鼻梁上,有种静谧的悲伤。
谢呈渊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放下筷子,大手覆上她葱白手背,安慰:“有我在,那些人不敢怎么样的,老宅还在,我们该回去看看爸妈。”
“嗯。”季青棠咬了一口鲜嫩的竹荪虾滑,沪市是她的根,她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没见过面的祖祖都在沪市,她是要回去。
吃完午饭,季青棠陪三个孩子下棋、画画。
等她消食消的差不多了,谢呈渊也做好卫生了,带着糯糯和呱呱去睡午觉。
季骁瑜和小迟在完成季青棠给他们布置的国画作业。
糯糯和呱呱睡眠很好,一上炕,刚枕上自己的小枕头就睡着了。
谢呈渊给他们盖好被子,去客厅里拖了一个包裹进来,里面是他托人给季青棠买回来的包包。
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