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油饼,还有一大盆酥炸鸭舌、香辣鱿鱼,以及软糯的豉汁虎皮凤爪。
谢呈渊不能吃海鲜,一个人吃了一碗牛肉面、半只人参炖鸡、三个葱油饼、几个牛肉煎饺,一小碗鸭舌和凤爪。
季青棠起来时,两个大男人已经吃完早饭了,三个孩子还没吃,他们昨晚闹得太晚了,现在才起。
季青棠带着他们吃早饭,季骁瑜在厨房里熬梨膏,谢呈渊进去看了一眼,出来对季青棠说:“家里的梨子不多了,只够一锅的量。”
季青棠咬了口薄脆浓香的牛肉煎饺,若有所思,目光不经意间滑过一小篮折耳根时,眼睛瞬间一亮。
“一锅的梨膏不够,我弄点东西和家属院的人换梨。”
折耳根可以做成药丸,换给那些有炎症的妇女,或者咽喉肿痛、口舌生疮、皮肤疮疡肿毒的人。
准备过年了,家家户户都要炸肉丸吃,上火的人肯定不少,不愁没人换。
季青棠说干就干,吃完早饭,她带着肉丸把后院的折耳根都挖出来,这玩意儿经常浇灵泉水,长势非常好,脆脆嫩嫩的。
三个孩子看见她在后院忙,也拿了小锄头来帮忙挖,虽然每根都挖断了,但不碍事,洗洗还能用。
热热闹闹地挖了几篮折耳根,季青棠洗干净后就把自己关进小药房,进入空间,开始琢磨她的折耳根药丸。
一天后,她做了一批出来,药丸是正常颜色,但味道不一般。
她自己不敢试,拿去给谢呈渊试试什么味道。
谢呈渊按照她的要求,吃了一颗,甚至还嚼开尝了尝,平淡道:“没什么其他味道,和新鲜折耳根的味道一样。”
“没有鱼腥味么?”
季青棠不信,她在空间里提取折耳根的汁液时,那味道直冲天灵盖,她爱吃香菜,但是无法接受新鲜的折耳根。
谢呈渊将药丸咽下去,“部队的人能吃,家属院的人就不一定了,不过要是碰见爱吃的人,他们应该会当成糖豆吃。”
“也是,你们训练时什么都吃,那我再看看吧。”
季青棠看着陶瓷瓶里的药丸,决定先去找个上火的人试试效果,之后再决定换不换梨。
季青棠让季骁瑜把梨膏搬上“小货车”,昨晚的坚果篮子也放上去,然后让黑虎拉着“小货车”一起出门。
谢呈渊站在门口不放心地说:“早点回来。”
季青棠坐在“小货车”上挥挥戴着粉色手套的手,慢悠悠地先去医务室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