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望向床头,对上那漆黑眼眸,惊喜道:“你醒了?”
谢呈渊动了动喉结,哑声说:“醒了,让你担心了。”
季青棠没说话,抿着失了血色的嘴唇,珍珠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掉下来,没几秒就哭得直哽咽。
小武前一秒还在羡慕,下一秒就被季青棠的眼泪打得不知所措,只好放下手里的饭盒,站起身说:“我去找医生。”
小武出去后小心把病房门关上。
“别哭了,小武都被吓走了。”
谢呈渊侧躺,抬手摸了摸季青棠温热的眼泪,笑了笑:“好像淋了雨的漂亮小猫。”
季青棠咬住那根在她脸颊上摩擦的手指,恶狠狠磨了磨,含糊不清地说:“醒得真及时,再晚一点我就改嫁!”
谢呈渊手指长,一听,拇指和中指直接捏住她两边的脸颊:“你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天天站你床头看,天天压着你睡。”
“你看我敢呜……”
话还没说完,季青棠的脸颊被捏得嘴巴嘟起来,牙齿被迫松开谢呈渊的手指。
话说不了,她就拿眼睛瞪他,眼角挂着泪水,满脸都是不服气。
“我饿了。”谢呈渊手指戳了戳她软软的嘴唇,低声说了句。
季青棠往后仰,躲开男人的手指,揉着脸说:“医生来检查了才能吃饭,再等等。”
很快,小武把医生喊来,给谢呈渊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小武又把人带走了。
季青棠将骨头肉粥和菜都拿出来和谢呈渊一起吃,他一醒就能自己坐起来了,还能拿筷子给她挑鱼刺。
两人吃得慢,吃了一个小时,忽然陆陆续续有医院的领导来看谢呈渊。
季青棠不认识这些人,只能在旁边强撑着困意听他们说话。
表面上是在听,实际上她已经困得有些不知东南西北了。
季青棠不小心靠在床头睡了过去,她呼吸刚平稳,谢呈渊就抬手示意病房里的人安静。
这些人也识趣,指了指门口,在谢呈渊点头后,他们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季青棠这一觉睡到了中下午,要不是李师长来了,她估计能一觉睡到天黑。
李师长不知道刚从哪里来,身上都是泥点子,进屋先是问了小武一些情况,又和谢呈渊说了几句,最后去找主治医师讨论谢呈渊的伤势。
再回到病房里才对季青棠说:“辛苦你了,听说你昨晚一晚上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