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鼠般嘤嘤的哭叫声,身体也格外冰凉。
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只有一个浑身光裸、虚弱的女婴裹着薄薄的破烂被子躺在炕上,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故意落下的。
这年头不想养女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谢呈渊把炕上的女婴抱起来,塞到外套里给她暖一暖身体,窗户边闪过一个人影,紧接着屋顶就在几秒内塌了下来。
“当时我在外面准备转移女婴的父母,回头就看见那户男主人脚滑摔了一跤,恰好撞到墙壁,房子一摇就塌了,屋顶都是积雪,那么重……”
小武狠狠握拳,眼眶通红:“我们把老大救出来时,他怀里的孩子已经咽气了,老大为了保护那孩子,手臂和后背都是血,那块雪地都染红了。”
“那对夫妻惹了祸却还想反过来怪罪老大,还说是我们害死了他们的女儿,让我们赔钱,不然就举报我们……”
季青棠手里的白毛巾渐渐染上微粉的血色,眼底骤然冰冷,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令人心惊的狠:“让他们来!”
“咔哒”一声,急救室的大门被人打开,谢呈渊被医生和护士推出来,人没醒,脑袋和手臂缠着透出血色的纱布。
“患者血止得很快,多亏你们之前给他吃过药,伤口也上了药,不然很难坚持到现在,晚上可能会发热,你们家属多注意。”
季青棠和护士推着谢呈渊回病房,小武跟着医生去办公室详细询问伤势。
黑虎耷拉着耳朵和尾巴,紧紧跟在季青棠脚边,时不时抬头望向昏迷中的谢呈渊。
谢呈渊的伤多数在后背和手臂,目前是趴着躺在病床上,他太高太重了,几个女护士搬不动,需要去喊人过来帮忙。
恰好,将谢呈渊来医院的团长、两名军医还在,喊上小武,一起将谢呈渊转移到病床上。
那位团长第一次见季青棠,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团长还有任务在身,匆匆离开了。
小武和护士要了暖水壶,去水房打热水,顺便把新领的盆、毛巾、搪瓷茶缸这些烫一烫。
病房里顿时只剩下季青棠照看没醒的谢呈渊,黑虎定定站在床头望着,偶尔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撞撞谢呈渊垂在床边的手指。
谢呈渊流了很多血,加上受冻,脸色苍白如雪,嘴唇略微干燥,眼睛闭着的他瞧着比以前虚弱了很多。
季青棠特别不习惯这样的谢呈渊,太脆弱了,脆弱到她光是看一眼就能疼到没法呼吸的程度。
季青棠从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