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晚上给你烤鸡爪吃。”
“嗯,去叭,我回卧室睡一会儿,你不要来叫我,我等下自己出来。”
季青棠兴致不高,只想着赶紧回卧室,然后去空间洗把脸,多喝点灵泉水,抓紧把自己的鼻子给治好了。
目送谢呈渊进了厨房,季青棠又让小迟带着糯糯和呱呱玩,自己回卧室锁上门,一溜烟跑空间去了。
扯下丝巾,她将脸埋到灵泉水里十几秒,然后又灌了好几杯,鼻子的酸疼终于消失了。
她拿来镜子一看,红肿已退,她的肌肤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白嫩嫩。
“还好还好。”
季青棠盯着自己的五官,狠狠松了一口气,心情顿时美妙无比。
甚至还有心情去看刚收进来的两只驴,她把它们分开养,放了很多蔬菜和水果进去,又放了灵泉水。
两只驴似乎知道灵泉水是好东西,埋头咕咚咕咚地喝着,惬意得一直甩耳朵。
季青棠操控着洗澡工具给它们洗得干干净净,又给母驴加了干净的稻草,以防它在她不在的时候生了崽。
第一次养驴,也不知道驴一般一次生几只,要是能多生几只就好了。
季青棠在空间里逛了一圈,感觉时间不多了,又把丝巾围上,把自己整得跟蒙面侠一样,大摇大摆地出了空间。
厨房里,谢呈渊提前将两只没了鸡爪的鸡腌制后填入馅料,用猪网油和干荷叶包裹,外层抹上风干泥,放在壁炉里烘烤。
锅里的鸡爪也加入桂皮、花椒、生姜去腥,炖煮至筋骨酥软,为后续入味做好了准备。
他正在给捞起来的鸡爪撒上劲辣的青头辣椒,和研磨的红料、增香的黄料搅拌腌制时,季青棠蒙着面出现了。
小迟和糯糯、呱呱都忘了季青棠围着丝巾这回事,她猛地一出现,三个小孩都吓了一跳,手里咬了一半的花卷都吓掉了。
“……”季青棠尴尬地把嘴巴露出来,说:“是我!!”
糯糯和呱呱合上嘴,又把眼里的泪水憋回去,定定看了季青棠几眼,也拿起自己的口水兜给自己的鼻子围上。
季青棠懒得理两个学人精,凑到谢呈渊的身边说:“我鼻子好了!”
谢呈渊用铁签把鸡爪串起来,整齐放在盆里,抬头看她:“这么快?”
“那当然,我天生丽质,什么都好得快。”季青棠想说自己身体好,可是又忍不住臭美一下。
谢呈渊想到每次在床上她被欺得软绵,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