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大,他想要一百二,我那只老了,你又是小谢的媳妇,不用钱,你尽管拿去养,你能给我们治病已经很感激了。”
“那不行,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医药费多少,到时候再从驴钱里扣出来,我在给阿奶几颗药丸温补一下身体……”
尽管不知道郑爷爷是什么身份,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季青棠不会占人便宜,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郑爷爷的驴虽然老了,但是肚子里还怀着崽,价格方面怎么也少不了,若是拿到黑市去卖,估计都不止这个价钱了。
季青棠决定两只驴的价格一样,都是一百二,毕竟那两只驴养得挺好的,又不臭,毛发也乌黑发亮。
她把二百四拿出来给郑爷爷,对方却只收了一百二,剩下的一百二说什么也不要,最后还是她硬塞到阿奶的口袋里。
郑爷爷还想拿出来,病房门板就被人推开,谢呈渊提着一个保温杯和一个灌满开水的暖水壶出现在门口。
季青棠没注意到门口来了人,还在闷头跑,等她扭头朝前看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的额头和鼻子已经撞到了谢呈渊那硬邦邦的胸膛。
“嘶!!”
季青棠连鼻子都来不及捂,整个人被大力反弹着往后倒去,若不是谢呈渊反应快,及时拉住她的手臂,她的屁股怕是摔成八瓣。
“哟,小棠跑什么呢这是?”
李师长夫妻从谢呈渊身后走进来,笑意盈盈地看着季青棠问了一句。
季青棠摆手摇头不说话。
李师长夫妻俩哈哈一笑,上前和郑爷爷打招呼。
谢呈渊将人扶稳,放好暖水壶,拉着季青棠走出病房,担忧地检查她挺翘的鼻尖,“怎么样?还疼不疼?”
鼻子的酸疼感让季青棠双眼泛红,泪水在眼里打转,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干啥呀,都怪你不敲门就进来,害我疼了。”
嗡嗡的声音带着软糯糯的抱怨,让听的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给我看看鼻子。”
谢呈渊小心拉下她的手指,仔细捏了捏她的鼻梁,认真检查,“鼻梁骨没断,只是鼻尖有点红,应该没什么事,现在回家拿点药擦擦。”
季青棠又把鼻子捂上,瓮声瓮气地问:“那郑爷爷怎么办,我答应他要给阿奶治好病呢。”
“我去和老魏打个招呼,郑爷爷是师长的恩人,师长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谢呈渊去医生办公室说了几句话,再出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