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就在季青棠以为他不要时,他动了。
谢呈渊起身翻出季青棠自己做的玫瑰味护手霜,挖了一大块细细涂在她的双手双脚上,温热的肌肤化开膏体,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玫瑰味,喘息声。
一个小时后,护手霜全部化开,泛白,最后泡湿,又被男人端来热水全部擦洗,重新涂了一遍。
手和脚都被蹭红了。
“妈妈!”
许是两人在卧室里呆得太久了,糯糯带着呱呱来敲门要抱抱了。
谢呈渊裸着上半身去开门,肩背上的肌肉线条干净利落,像是刀削出来的健硕。
门一开,糯糯和呱呱便走进来,带着小帽子的脑袋左右乱看,最后看见季青棠在炕上时,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嘴里嚷嚷着“妈妈抱抱”。
炕太高,他们爬不上去,只能伸手扒拉,希望季青棠能抱他们上去,然而季青棠的手差点被谢呈渊磨得破皮,哪里还能抱他们上来。
“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切水果。”谢呈渊将两个孩子都抱到炕上去,顺手把湿漉漉的小被子换走。
男人去洗小被子,切水果,季青棠在卧室里陪孩子玩,顺便教他们读拼音。
傍晚,外面的雪越来越大了,季青棠坐在沙发上喝茶,时不时往门外看一眼。
谢呈渊将剥好的橙肉放到她手里,问:“在看什么?”
季青棠摇头,“没什么。”
那个老头子不会不来吧?
她不会真被人骗了?
不应该啊,那老头子看着不像是这样的人,或许是雪太大,有事耽搁了吧。
她再等等,这两天要是再不来,那就算了,左右不过是一颗药丸,对她的损失不大。
雪下了很久,第二天还在飘小雪,外头的雪花积了厚厚一层,谢呈渊每隔一段时间就和季骁瑜去铲雪。
两个男人坐不住,非得找点什么事做才舒服,家里楼上楼下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玻璃窗的角落都干净得发光。
季青棠再一次坐在沙发上看着季骁瑜拿着小锄头去前院给草莓、蓝莓、树莓等浆果松土除草时,再一次在内心感叹。
整个家就她最懒,最大的运动就是做做瑜伽,搓搓小药丸,有时还懒得自己上手,去空间里做好了拿出来。
谢呈渊今早出去了,还没回来,她懒得去医务室坐着,直接让绿萝转告来拿安神香的人,让他们来家里。
安神香用得慢,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