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有些人是不信邪的,比如程伟国。
之前他拿过一次安神香后,一直没有来复诊,季青棠没有过问,等再次见到程伟国时,他是带程朵朵来婚检的。
距离上次见过程伟国已经快过了一个月了,他的状况不是很好,看着依旧很暴躁。
季青棠坐在诊室里喝奶茶都能听见程伟国那不耐烦的声音,嘎巴嘎巴的,跟那刺耳的鸭叫声没什么区别。
“到底还要多久?随便检查一下不就行了?我妹妹她很健康,保证能给你们生个大胖小子,别自己受伤了就都以为别人不能生。”
“你着急可以先回去,我陪朵朵在这里检查,程连长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听说季同志的安神香很好用,你去找她看看?”
“那破香有屁用,我上次点了两次,还不是照样没睡着,那些说好的人,不过是在拍谢呈渊的马屁……”
“程连长,说话注意点,一点纪律都没有,不要连累我和朵朵。”
“行了行了,别在我耳边嗡嗡,烦人。”
程伟国站在医务室门口,冲着程朵朵身边的中年男人烦躁地挥手,一扭头,竟看见季青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背靠门板冷冷盯着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