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骁瑜,她身后的三个小孩正呼呼吹气,小口喝了一口,被姜茶辣得嘶嘶吸气。
谢呈渊看了缸里的肉,想了想,拿出一副羊杂,说:“再炖锅羊杂汤吧,吃这个身体暖和。”
“好。”
季青棠家的砂锅全年无休,每天都在用,不是在炖汤就是在焖炖着各种肉类。
季青棠抱着三个暖洋洋的孩子,看着谢呈渊带着季骁瑜各种忙碌。
陈年老姜被切成片,一只鸭子要用半斤老姜,不加一滴水,用麻油、米酒加多种调料慢慢炖煮而成。
今天的午饭是谢呈渊指挥,季骁瑜掌勺,速度慢了一些,但味道也不差。
姜母鸭一滚,那独特的香气便迅速飘满整个屋,老姜的辛香与米酒的醇香相互交融,在炖煮过程中逐渐渗透进鸭肉里,还未入口,就让人闻之垂涎。
空间里的鸭肉质鲜嫩,经过一定时间的炖煮,变得酥软至极,谢呈渊用筷子轻轻一夹就能脱骨。
季青棠对他勾勾手,谢呈渊给她夹了一块老姜,她气得踩了他一脚:“我不爱吃这个,我爱吃鸭翅膀。”
“这个姜比鸭肉还好吃,你尝一尝,不爱吃就吐出来。”谢呈渊又把姜片往她嘴边递了递。
季青棠半信半疑地张开嘴,将姜片咬进嘴里。
老姜经过油煎和慢炖,变得软糯香甜,辛辣味大幅减弱,只剩下浓郁的姜香,口感如同姜糖般独特。
季青棠眼睛一亮,欢快地点点头,又见谢呈渊给她舀了一小勺汤汁,不等他说话,主动喝了一小口。
汤汁咸香酸甜适度,既有鸭肉的鲜美,又有姜母的辛辣甘醇,还有米酒的醇厚酒香,多种味道在舌尖上碰撞,层次丰富,令人回味无穷。
尝完菜,季青棠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本就红润的嘴唇越发红艳,像一颗成熟度刚刚的红樱桃。
谢呈渊喉结滑动了一下,垂眸又舀了勺羊杂汤,吹了吹,喂给她。
陶瓷勺子轻轻碰上季青棠水润的唇,汁水滋润着饱满漂亮的嘴唇。
她的唇不止吃东西的时候好看,被迫张大吞吐比她嘴还大的东西时也异常吸引人。
谢呈渊看得支楞起来了,他抬起脚,踩在高板凳上试图遮掩裤头的异常,用略微沙哑的嗓音说:“好吃么?好吃就舔一下……嘴唇。”
季青棠莫名其妙对上他深沉的眼神,舌头比脑子快,轻轻舔了一下嘴唇,点头:“好吃,胡椒和香菜很香,你给我盛一碗。”
谢呈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