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季青棠的身边。
季青棠没注意到谢呈渊的小动作,她正在给谢呈渊盛饭。
裹着蛋液的炒饭颗颗分明,泛着亮晶晶的油光,干巴菌细密地混在米饭里,香得极其霸道。
谢呈渊还往里面放了果木枝熏好的腊肉丁、青豆、胡萝卜,份量配得刚刚好。
干巴菌在口感上,它不像平菇那样软滑,而是偏脆爽有嚼劲,吃起来有点像炒过的肉丝或风干肉,但又带着野生菌的鲜香和泥土气息。
季青棠吃了两碗干巴菌炒饭,给她吃爽了,三个孩子更是吃得有点晕了。
糯糯困得不行,每每快要睡着时,又忽然醒过来往嘴里塞炒饭,然后又闭上眼睛,如此反复了几次。
谢呈渊忽然和季青棠说:“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又馋又困,睡着了都不舍得放下勺子。”
闷头干饭的季骁瑜,闻言,下意识地点点头,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觉得谢呈渊说的是真的。
季青棠冷呵一声,娇蛮道:“胡说八道,我小时候可不贪吃,还吃得那么没形象!”
这句话谢呈渊倒是认同,季青棠吃相好,不像糯糯,过于豪放了。
季青棠毫不客气地指责谢呈渊:“糯糯吃相像你!”
谢呈渊:“……”
吃过饭,季青棠让季骁瑜照顾三个孩子,自己和谢呈渊又去老家属院走了一趟。
季青棠用两天时间看完李师长名单上的人,手里的安神香用完了,她就没再出门,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做安神香。
兰姐上门找她的次数也渐渐多了,有时候还帮她做安神香,兰姐心细,耐心也足,有时候能做一整天,比她还能坐。
这天也是,兰姐从早上吃了早饭就来帮季青棠做安神香,中午到点吃饭了,李师长就来接她回家。
临走之前,李师长递给季青棠一个幽幽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就一个眼神。
季青棠没看懂,问谢呈渊:“李师长刚才那是什么意思?怪我没留他们吃饭?可是我刚才留了呀,是兰姐不留。”
谢呈渊笑了笑,说:“师长埋怨你霸占他媳妇的时间,他媳妇都没时间陪他了。”
季青棠无言以对,她能怎么办呢?
她也拒绝了兰姐好几次,但是兰姐跟中邪似的,对制香热爱到了一种走火入魔的程度。
想了想,她要不做点什么,算作是给兰姐的谢礼?
给钱兰姐不要,那她给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