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不要勉强自己,我希望你开心。”
“我知道啦,你快熏腊肉,我自己想一想。”
季青棠将男人推走,自己泡了一杯玫瑰花茶,窝在沙发上抱着羊毛毯子想事情。
根据谢呈渊所说的话,那几位权力还挺大,如果她能给他们良好的睡眠,等几年之后,动荡结束,她是不是可以借他们的手,将季家的产业拿回来?
季青棠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没发现谢呈渊在后面皱眉看了她很久。
她想了半个小时,又跑去给霍一然打了一个电话,兄妹俩商量了一下,她最后决定帮一帮他们。
不管以后他们会不会帮她拿回家里的产业,她也想帮他们。
这个他们不单单是指那几位老战士,而是指全部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战士。
“你觉得怎么样?”季青棠跑去和正在熏腊肉的谢呈渊说了这件事,拉了个小板凳挨着他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粗长的指尖玩。
谢呈渊漆黑眼眸定定看了她几秒,反手抓住她的手指揉捏,“这件事情口头说是没用的,我帮你申请一下,看上面怎么说,咱们不能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