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该死啊。”谢青夙低头看着痛苦的女人,“离婚吧,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
谢青夙说完,不再看秋语一眼,转身走出小房间。
公安同志带他们到休息室说话,“秋语明天会被市里的公安局接走,十年来她帮助秋大伟祸害了很多女孩,一切都需要她作证……”
季青棠一句一句听下来,只能用毛骨悚然来形容这些事。
秋大伟是个变态,专挑小男孩小女孩祸害,时常让秋语拿糖去诱骗那些小孩到家里来。
按照秋语所说的人数已有七个人,这还只是秋语骗的,那那些没经过秋语的手的小孩还有多少?
秋大伟究竟祸害了多少人?
季青棠想想就害怕,秋语和秋大伯该死,也必须死。
从公安局出来,谢青夙捂着脸坐在后座,发出痛苦至极的呜咽。
“我当初应该早早就把这件事告诉爸妈的,如果我没有听秋辞的话瞒着爸妈,或许秋大伟早就死了,秋辞和那些无辜的孩子就不会受到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