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歹。
季青棠快速无声地后退,刚到门口就看见谢呈渊走上来,匆匆拉着他的手下楼。
“走走走,我们先去卸妆再上来。”
楼下,好容易醒来,还没缓过劲的服务员坐在椅子上,听到下楼的脚步声,抬头看了眼,眼睛一闭,人又软了。
见到人又被吓晕,季青棠尴尬地捂住脸,迅速钻入吉普车,唰唰几下把头发绑起来,然后卸妆水库库往脸上洗。
卸好妆,季青棠用温水洗干净脸,白色长裙也换成了粉红色连衣裙,从“女鬼”变成清新干净的小姑娘。
前台的服务员再次被谢呈渊喊醒,他一醒就大声嘶喊:“鬼,有鬼啊!!”
“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啦?”
季青棠顶着一张无辜清澈的小脸,笑嘻嘻地说:“你睡了好久哦,做噩梦了也别乱喊哦,小心被人举报你封建迷信。”
说完,她递给服务员一颗空间产的大苹果,算是对他的赔礼道歉。
季青棠再次拉着谢呈渊上楼,男人疑惑地看着她:“都问出什么了?这么快?”
谢呈渊刚才就耽误了几分钟,上去一看她已经结束了,自己什么都没听着,也没看见。
季青棠拉着他站在谢青夙房门,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然后示意他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房里还是一片漆黑,谢青夙下了床来到秋语身边,定定看了她一分钟,然后把煤油灯点上。
烛火缓缓将房间照亮,谢青夙拿着煤油灯,居高临下地盯着秋语,许久才沙哑开口:“所以你在秋辞死后,拿了她的信件冒充她和我结婚?”
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秋语又是一抖,颤颤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眼里还含着恐惧和害怕。
她看了空空如也的房门,又望向脸色冰冷的谢青夙,心口一颤,咽着口水,挤出一个艰难的笑:“你,你刚刚看见了吗?这里不干净……”
“你害死了秋辞!!!”
谢青夙手里的煤油灯猛地砸落在地,火焰“哗”的一下燃烧起一小片,清晰照亮谢青夙眼底的愤怒和悲痛。
“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你听错了,我刚刚只是没睡醒做噩梦了,我没有……”
秋语哭着抓住谢青夙的裤角,跪在地上狡辩。
“我都知道了,秋语,你不是她,是我太蠢了,一直没有认真去查这件事,是我的错。”
谢青夙麻木地甩开腿上的人,后退一步坐在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