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摸摸季青棠乌黑顺滑的长发,低声说:“不要为这些事费神,我告诉你这些事,不是让你操心。”
他只是不想有事瞒着季青棠而已。
谢呈渊想了想,转移话题道:“对了,这些海鲜看着很新鲜,你去哪里买的?我记得服务社好像没有海鲜卖。”
季青棠还沉浸在各种阴谋诡计当中,听见谢呈渊这么问便随口扯道:“一个朋友送的。”
谢呈渊追问:“哪个朋友?我认不认识?”
“你不认识。”季青棠心不在焉地摇头,手指一下一下抓着谢呈渊的手指玩。
谢呈渊的手指甲剪得很干净,五指修长,骨节匀称,用力抓握的时候,会显出手背上分明的指骨和青筋。
他动了动手指,五指伸直,忽略上面细白的小疤痕,这双手简直漂亮精致得像名人雕刻而成。
季青棠一下看呆了,爱不释手地摸着,放在手心里缠绵地摩擦,耳边似乎传来谢呈渊的询问声。
满心只有手的她有点听不清他在问什么,随口敷衍了下。
下一秒就看见谢呈渊冷脸生气地抽走手指,往后一靠,沉着脸不说话。
季青棠的听觉渐渐恢复,刚才谢呈渊好像在问她“那个朋友是男是女”,她好像答了一句“帅哥”?
谢呈渊因为她夸了别人帅哥,所以生气了。
季青棠好笑地起身,踹了谢呈渊一脚,问他:“你生什么气?”
谢呈渊冷脸瞥了她一眼,嘴硬道:“我没生气,别人长得帅,我为什么要生气。”
季青棠认识他那么久,哪里不知道他在生气,不过是逗他玩玩罢了。
她认真地点头:“对啊,你不生气,不生气。”
说完她就没在理他,去看两个孩子吃饭,等他们把饭菜都吃光光后,奖励似的亲了他们一人一口。
季骁瑜和小迟早就吃完去挑麻袋里的坏栗子,栗子挑完还要处理松果,忙得都没空看季青棠和谢呈渊闹别扭。
谢呈渊生闷气的时候喜欢冷脸,又拉不下脸去问那个“朋友”到底有多帅,是不是比他帅之类的话。
他低头看了眼面前的海鲜,冷声道:“不吃了!难吃死了,一点也不新鲜!!”
这次说话声音有点大了,正在挑栗子的小迟吓了一跳,迷茫道:“挺新鲜的呀,和我爸爸在海边刚抓回来的一样,而且我觉得比以前还好吃呢……”
小迟话还没说完,谢呈渊便起身回卧室,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