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摔去,屁股差点裂成八瓣。
邓晓峰明白,这是男人给他的警告。
谢呈渊看了邓晓峰一眼,没再说话,抱着孩子转身,身后一直等着的小武立刻给他打开车门。
吉普车像头野兽般低低轰鸣一声,卷起一地灰尘,潇洒离开。
从始至终,谢呈渊只说了两句话,邓晓峰就被对方吓得双腿直打哆嗦,摔在地上好几分钟都起不来,还是同事回来看见扶他起来。
同事问他怎么了,邓晓峰只能苦笑,什么话也说不出。
一场好感还没开始就被掐死了。
被人教训一顿,邓晓峰也不敢找人麻烦,那男人气质深沉可怕,身上穿着笔挺的军装,开着军用吉普车,身边还有警卫员跟着。
怎么看都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招惹的。
看来以后得叮嘱一下同事,看见季同志来卖特产的话,得好好招待了,不然……
想起那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神,邓晓峰又打了一个冷颤。
吉普车上,小武看了后视镜一眼,忍不住问:“老大,刚才那人有问题?”
谢呈渊从大挎包里拿出一饭盒黑树莓,给坐在旁边的糯糯和呱呱一人喂了一颗,头也不抬的扔给小武一句“不认识”。
小武疑惑,心想:不认识还那么吓唬人家?
既然没问题小武也不敢再问其他,老老实实地开车回部队。
家里,季青棠睡得昏沉,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她眼睛还没睁开,骨肉均匀的细长右腿便一脚把谢呈渊的枕头踢飞。
枕头砸到地上还不够她解气,磨蹭着下炕又狠踩了几次,心中的郁闷才消了一点。
谢呈渊这个王八蛋,竟然对她做那么……羞耻的动作,还还让她……
想起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她恨不得把谢呈渊打死。
季青棠在炕上发了一会儿闷气,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才踩着地上的枕头去穿衣服。
洁白的大腿内侧全都是咬痕,胸口和小腹也有,都青了,由此可见谢呈渊昨晚吸得有多用力。
身体得到溢出来的满足,睡也睡饱了,季青棠又喝了一杯灵泉水泡的蜂蜜水,瞬间精神抖擞。
厨房里留着单独给她隔水炖的燕窝,还有小米粥、蒸小南瓜、水煮蛋、洗好的大草莓、蓝莓、树莓,份量很小,刚好够她一个人吃。
谢呈渊像是知道她刚起来没胃口一样,早饭处处都很合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