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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鱼没什么表情,像是听不懂王麻子的话,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对视了差不多一分钟,王麻子后背莫名发凉,总觉得眼前的傻子跟地狱里来索命的水鬼一样。
“呸!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下酒,滚吧你!”
王麻子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虚,咬牙强撑着松开脚,转身一溜烟跑了。
大傻鱼低头继续捡被王麻子踩到沙子里的螺,踩烂的鱼和虾也捡回来清洗干净放到背篓里。
海螺和鱼虾洗得很干净,他手背上扎到肉里的沙子却没管,就这样慢慢光着脚,踩着泥沙回家。
温家以前是村里最大,最漂亮的房子,现在却只剩下一片废墟,和一个没有窗户的破烂小屋。
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两口破了口的砂锅,石头架起来的木板床,被子又破又黑,泛着湿漉漉的气息。
木板床上的薄被里凸起一个小鼓包,听见开门声和脚步声后,动了动,露出一张苍白幼小的脸。
五岁大的小鲨鱼冲回来的爸爸笑了笑:“爸爸。”
大傻鱼没应声,自顾自地生火,往砂锅里添水,倒入背篓里的海鲜。
忙完之后,转身抱起床上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的孩子,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摩擦着孩子的后背。
摸了一分钟,他感觉到孩子滚烫的体温,皱了皱眉,将脸贴在小孩的额头上,艰难地说出一个沙哑的字。
“烫。”
小鲨鱼笑了笑,将爸爸的头发撸起来,看着爸爸的眼睛,认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奶味:“快好了,我喝了很多水水,喝了水水就不烫烫了。”
大鲨鱼没说话,继续摩擦儿子的后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怎么做,身体本能记着小娃娃不舒服就要摸后背,以前好像有一个人喜欢被人摸后背。
砂锅里开始咕咚咕咚沸腾,浓郁的海鲜味在屋里蔓延,没几秒又被冷风吹走。
一大一小趁着热气,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海鲜,贝壳上的瑶柱都啃得干干净净,就连锅里的汤水也没放过。
吃饱后,父子俩相互抱着沉沉睡去。
两个小时后,大傻鱼感觉到怀里的小孩开始抽搐,呕吐,他瞪大眼睛,猛地抱起孩子,往外面冲去。
与此同时,正在往温家村里赶来的季青棠,突然心口一阵心悸,心脏剧烈跳动。
她看着乌黑的夜色,忍不住担忧道:“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