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别人碰的,放心吧。”
中午,霍一然刚回来,季青棠凑上去问他:“那孩子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至于后遗症现在还不清楚,小孩子太小了,不好用药。”
霍一然将外套脱下来,又仔细洗了一次手,然后往煨好的牛骨汤里下了一把面条。
切了大片的卤牛腱子肉和焦红的腊肉丁,齐齐整整地码在面上,烫了几根脆嫩青菜,撒了碧青葱花。
忙了一早上,肚子早饿得咕咕叫,霍一然大口大口吃着,只觉汤汁鲜浓,肉丁焦香,面也劲道弹牙。
“那知道是谁干的么?”季青棠心中有个猜测,但不好说,只能问霍一然。
霍一然吃饱了,舒服地坐在椅子上休息,听到她的话,摇头:“我不知道,王威同志说是他后妈,但是他后妈说不是,目前还不清楚。”
小孩子被摁了囟门这种事,也就医生和季青棠,谢呈渊觉得严重,没经历过的人压根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影响。
这件事想闹都闹不起来。
季青棠觉得孩子可怜,刚出生就遇见这种事。
“别想了,这事你别管。”霍一然警告了季青棠一句,得了她一个白眼。
“我没想管啊,再说了,这事我能怎么管!”
“没想管就好,这是人家的家事,你们只是朋友,各有各的生活……”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啰啰嗦嗦老太婆。”
季青棠打断霍一然没说完的话,调皮地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转身跑去厨房看谢呈渊做饭了。
霍一然拿她没办法,去看了一眼睡觉的糯糯和呱呱,也回房间休息了。
厨房里,谢呈渊正在把清洗干净的猪肚冷水下锅,加料酒、姜、葱段去腥,大火烧开,小火煮十分钟。
再捞出来切成宽条,和焯过水的鸡块、碾碎碎的白胡椒一起放到砂锅里面慢炖两个小时。
炖至猪肚软烂、鸡肉酥嫩时,加入红枣和枸杞,继续炖十分钟,最后加盐调味即可。
季青棠等这锅猪肚鸡汤等得都累了,睡了半小时,又去小药房搓了不少药丸子出来,汤才在她不停的催促下出锅。
“快快快,先给我盛一碗,我要被馋虫勾死了!”
“这么着急是想让热汤把馋虫烫死?”
谢呈渊给她盛了一碗,放在桌面上,滚烫热气带着浓郁鲜香飘满整个屋。
霍一然都被香醒了,披着衣服也给自己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