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去换了一条裤子,光着膀子,胸肌和腹肌都带着季青棠留下来的搓痕,红红的,像是抓痕。
谢呈渊犯了懒,又躺到炕上想抱季青棠,被踹了一脚。
不疼,他揉都没揉一下,又巴巴凑上去,将小狗的本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谢呈渊拉住季青棠的双手,压上去,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大口,低声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给儿子取的小名叫呱呱?”
季青棠收回往他肚子上踢的脚,顺着话语问:“为什么?”
“他们刚开始会动的时候,我在你的肚子里听见了呱呱叫的声音,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们的动静,我觉得应该是儿子在叫。”
谢呈渊并没有因为偏心女儿就胡乱给儿子取小名,他是真的觉得那个叫声就是儿子发出来的。
他压根没想过,那个有可能是季青棠肚子饿的声音。
季青棠被他压着有点难受,再次将人踢开,让他去把窗户打开一点,换换屋里的空气。
男人听话地把窗户打开一点,窗帘拉好后又说:“我觉得呱呱很好听,我很喜欢,就像你给我取的外号一样。”
季青棠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最后想想自己和谢呈渊还是有点相似的。
她能给人取个小狗的小名,谢呈渊取个呱呱也不算什么了。
季青棠拉开窗帘往窗户外面看了看,刚才似乎下过雪了,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白雪。
天色渐晚,橘黄色的夕阳坠落到冷杉丛里,雪地在暮色中燃烧。
谢呈渊陪季青棠看了一会儿雪,就起身出去给两个孩子冲奶粉。
季青棠躺久了,也起来活动活动,跟着谢呈渊一起冲奶粉。
男人冲奶粉的动作很熟练,放温水,奶粉,然后仔细摇一摇,奶粉和温水融合,一个泡泡都没有。
呱呱有点饿了,一看见奶瓶就哭。
哭声是会传染的,糯糯也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配合得很好,跟奏乐似的。
季青棠手里的奶粉还没泡好,谢呈渊就先把离他最近的呱呱抱起来,奶瓶一碰到他嘴巴,哭声立马消失,吨吨吨地吸着奶喝。
换做以前,谢呈渊会先喂糯糯,但是现在不会了,哪个近喂哪个。
季青棠将男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心底一软,忍不住笑了一下。
谢呈渊知错就改,从来没有糊弄过季青棠,她的话永远放在第一位,谁也比不得。
喂饱孩子,轻轻拍了拍奶嗝,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