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就挂在灶台上面熏着。
回去的路上,谢呈渊遇见林婶,给了他一大篮子茭白,让他拿回去尝尝鲜。
“回来啦,买了什么?”
季青棠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手里还捏着毛线小球逗弄肉丸。
一看见谢呈渊就笑,弯弯的眉眼像是江南雨巷里的柔婉,清丽得仿佛春日里方才抽发的桃枝,令人望之忘俗。
谢呈渊把篮子和羊排骨给她看了一眼才放到厨房里,等他去忙别的事时,季青棠偷摸去厨房把羊排骨给换了。
一连好几天季青棠都在干这事,把谢呈渊买的肉都换成空间的,渐渐的空间就堆了不少肉。
季青棠看着那些肉很苦恼,想着等她身体恢复了,就不让谢呈渊去买菜了。
至于攒下来的这些,出了月子后,再找机会拿去卖了。
坐月子的日子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难熬的,对季青棠来说却是有些无聊了。
秋季雨水挺多,气温又低,温度已经降到了个位数,谢呈渊几人都不允许她出去。
家里种的菜、果子、鲜花还很茂盛,谢呈渊和谢母每次都趁两个宝宝睡着了,把家里的南瓜,冬瓜各种瓜类都摘下来存放好。
鲜嫩的白菜,芥菜等也拔出来,处理好了腌成酸菜、梅干菜,谢母甚至还和上门唠嗑的谭虹梅做出了辣白菜、腌小葱、腌萝卜。
可惜这些寒凉的凉拌,霍一然都不允许她吃。
季青棠只能看着她们吃得嘎吱响,然后咽咽口水。
谢呈渊知道她馋,摘了梅果做了一大罐梅子酱,切了五花肉片,腌肉时放一些梅子酱。
肉腌得很软,还有股说不上的酸甜,恰恰好融进肉里,不会那么腻,反透出一种独特风味。
厨房里架了烤炉,一家子坐在炭火边上便烤着五花肉,便商量两个孩子的满月要不要办。
滚烫的温度把五花肉烤得滋滋冒油,季青棠好久没得吃烤肉了,双眼紧紧盯着肉看,连他们说的话都没怎么入耳。
黑虎和肉丸的鼻子不断在动,空气中煎肉的香气馋得它们嗷呜乱喊。
等到终于能吃,季青棠先给谢呈渊夹了一片,然后给黑虎和肉丸各扔了两片,自己夹起一片肉,吹一吹,迫不及待入口。
五花肉瘦中带肥,不腻不柴,瘦肉香,肥的地方焦黄,一口咬下去,油脂喷香。
季青棠只能吃热的,谢呈渊几人却还能包着脆嫩的小生菜,放上外焦里嫩的五花肉、一片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