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糖水,季青棠把棉花也收了一批,空间里种的棉花又大又白又蓬松,做成棉花或者棉衣都比普通棉花暖和。
她打算多收一点,有机会去学一下怎么弹棉花,在把家里的棉被都换成这种棉花。
在空间里忙碌了一阵,又做了一批止血丸子,她才提着糖水锅出来,放在厨房里温着,等谢呈渊回来就可以吃了。
她先盛了一碗给黑虎和肉丸吃,英英现在已经很少过来了,听说天天跟着巡逻队出去,隐隐成了军犬基地的大宝贝。
黑虎和肉丸吃完了,谢呈渊才提着一小篮的枸杞回来,带去的笔记本也写满了字。
“这是兰嫂子给的枸杞,说是红腐乳的谢礼。”
上次兰姐已经给了布票和糖票了,现在又给枸杞,可见她有多爱吃那个红腐乳。
季青棠看着枸杞,想到上次谢母寄来的中药材里面也有枸杞,她得找个时间慢慢把种子都给种上。
枸杞收到罐子里放好,季青棠让谢呈渊去厨房尝尝鸡头米糖水。
如她所想,谢呈渊很喜欢吃鸡头米糖水,喝了三碗才停下来。
中午季青棠给谢呈渊换了绷带和空间里制作出来的伤药,又重新包上纱布。
“这个伤要休息好几天吧?”
谢呈渊摇头,“明天就要去训练了,任务不重,指导一下就好。”
季青棠皱眉,有些不高兴地扔了手里的剪刀,沉下声,生气道:“训练什么?新兵吗?”
谢呈渊转身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亲,凑到她耳朵尖上咬了一下,小声说:“我不训练新兵。”
季青棠疑惑地歪歪头,躲过那滚烫的呼吸,“为什么?”
男人笑了一下,热气重重喷洒在她的耳朵和脖子上,酥麻一片,接着就听见他认真地说:“他们不给,怕被我玩死。”
“……”
换个部队以外的人来听,别人都以为他在吹牛,只有部队的人和季青棠才知道他训练起来有多狠。
季青棠笑笑,说了句“小狗真厉害”,然后扭头注视着男人。
窗外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身上,将他刚剪的头发染得金黄,眼眸里灿烂的光芒几乎将她烫伤。
她抬手,胡乱地摸摸男人的头发,趴在他身上听他的心跳,被男人浅淡的薄荷味包裹着,既安心又舒服。
第二天,谢呈渊果真早早就出门了。
季青棠睡到自然醒,起来吃完饭就在家里逛逛,把家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