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有北豆腐常用的卤水,她打算做两种豆腐,放在空间里想吃了再拿出去吃。
加入卤水或者石膏水后轻轻搅拌,直到豆浆表面出现一层薄薄的豆花,季青棠停手没在动,静置一段时间,让豆浆充分凝固成豆腐脑。
豆腐脑她也留出来一点,谢呈渊回来了就拿出去给他尝尝。
最后一步是压制,季青棠把凝固好的豆腐脑倒入铺好纱布的模具中,包好纱布,压上重物,挤出多余的水分。
根据压制时间和力度的不同,就能得到含水量高的嫩豆腐,或者含水量低、质地更紧实的老豆腐。
季青棠从来不做选择,她两种豆腐都要。
做好豆腐,她去军人服务社买了很多大玻璃罐和坛子,让黑虎拉着回家,打算明天开始做红腐乳。
今天累了,不想干了。
回到家天色也晚了,季青棠没什么胃口,在空间做了好几碗咸豆腐脑,拿出来吃。
豆腐脑洁白如雪,细腻嫩滑,如盛开的玉兰花般娇嫩,上层盖着色泽深褐的浓稠卤汁,两者相互映衬,色彩对比鲜明。
褐色的榨菜碎散落在豆花上,又点缀上翠绿的香菜碎,色泽丰富,让人食欲大增。
季青棠自己又放了点辣椒油、虾皮、紫菜等配料,手拿勺子挖了一大勺,还没送到嘴里,谢呈渊就回来了。
男人头顶是漫天风雪,站在玻璃房里仿佛是冰雪雕琢的剪影。
满肩都是雪沫子,落满了发梢眉骨,却半点没压垮那挺直的脊梁。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冰晶,眨眼时簌簌落下,露出来的眼睛亮得像雪地里的星子。
深色厚大衣被风雪浸得微沉,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连带着周身的寒气,都成了他轮廓里最锋利的一笔——明明沾了满身风霜,却帅得像幅凛冽又惊艳的画,让人挪不开眼。
季青棠愣愣看着谢呈渊,几秒后反应过来,赶紧起身走向他。
“回来啦。”
她欢快地迈着小步子走近他身边,双眼亮得只装得下男人的影子。
“我身上冷,你别靠近,吃饭了么?”
谢呈渊后退一步,将大衣脱了,扔在外面打算等下拿到澡堂去洗。
脱了大衣发现里头都湿了,他只好一件一件地剥下,直到把湿衣服都脱下来。
“没吃,我馋豆腐脑了,做了一点,还做了豆腐,在外面冻着,你不是最爱吃冻豆腐了么,我们晚上吃鱼火锅!”
谢呈渊好久没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