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谢呈渊带着她绕过地上的东西,慢慢往房间里走去,等没人了才牵住她软绵绵的小手说:“昨天大哥专门去找了他们一趟,就怕他们今天来生事。”
季青棠了然地点点头,“大哥有时候确实很吓人,怪可额……狠的。”
谢呈渊失笑,知道她原本想说的是可爱,后面可能意识到不太合适,硬生生改成了怪狠的。
谢宝柱兄弟俩没敢来打扰谢家的喜事,因为知道谢家三兄弟一个比一个狠,所以直到婚礼结束,一切都很顺利。
季青棠睡了一觉起来,发现谢呈渊已经躺在她旁边休息了,身上的酒味已散,只剩下淡淡的薄荷香。
男人最近睡觉很老实,以前喜欢把手脚都圈着她,现在怕压着她肚子,只敢用手指虚虚抓着她的手腕,食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时不时磨蹭一下。
偷摸看了几分钟,男人忽然转身侧抱住她,温热薄唇反复在她脸颊上亲吻,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给她带来些许痒意。
“再睡一会儿,黎叔喝多了,在休息,等他醒了再去找他。”
“好。”季青棠软软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又睡了半小时,肚子饿了才迷迷糊糊醒来。
“饿了?妈早上专门给你买了一点羊肉,饿了就起来。”谢呈渊似乎早就醒了,眼神温柔地像一潭飘着桃花的春水。
两人在床上嘀咕了一会儿,等季青棠从迷糊中清醒,谢呈渊帮她把头发绑好,穿上暖好的衣服。
季青棠见谢呈渊拿的不是早上的衣服,便随口问了一句:“我中午穿的衣服呢?”
“沾上酒味了,怕你闻着恶心,我拿去洗了,还没烘干。”
谢呈渊一如既往的贴心。
季青棠奖励似的亲了他一口,开开心心地牵着他的手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
客人差不多都走了,只剩下几个喝醉了的亲戚在客厅醒酒,陪谢老爷子喝喝茶,说说话。
谢呈渊没带着她去客厅听亲戚那啰啰嗦嗦的话题,而是直接来到厨房里。
谢呈渊翻出早上谢母专门给季青棠买的那一斤羊肉,“家里吃羊肉多用炖煮涮,妈这次买的是鲜嫩的羊羔肉,炖煮有点浪费了,做羊肉馅饼?”
“好,我要皮薄馅大的。”
“行。”谢呈渊先用清水和一点玉米面搓洗掉羊肉的膻味和血腥味,再将肉切成指节大小的方块,羊肉不能切的太碎,不然吃着没有口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