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完的季青棠,地上干干净净,她什么也没吐,纯粹是在干呕。
外面风大又冷,季青棠眼睛微红,长而浓密的眼睫毛被泪水打湿,整张脸都冷冰冰的,鼻尖和眼尾冻红了,被白嫩的肌肤一衬,简直就像刚哭完鼻子。
“先上车,爸你开车带嫂嫂去医院,我和大哥坐车回去,顺便去买菜,晚上给嫂嫂做好吃的。”
谢青夙和谢青呈两兄弟长得很相似,谢呈渊也一样,不过他专挑父母的优点长,比大哥和弟弟要高大英俊很多。
谢青夙虽比季青棠大一点,但小时候被她使唤多了,经常被逼着喊大小姐,现在喊她嫂嫂也异常顺口。
关上车门时,谢青夙忍不住歪头去看好几年没见的嫂嫂,笑嘻嘻地问:“嫂嫂晚上想吃什么呀?”
谢青夙长得好看,肤色比谢呈渊要白一些,秀气一些,属于精致漂亮那一挂的。
季青棠看着许久不见的谢青夙,反胃感忽然好了很多,身体好了,胃口就上来了。
“我想喝鸽子粥,烤鸭。”
她和谢家人都很熟悉,小时候谢青夙更是她的头号跟班,是以她想客气都客气不起来,直接点了菜。
“好,我和大哥去买,你们先去医院挂号看看。”
谢青夙和大哥谢青呈离开后,谢父开车,谢呈渊赶谢母去副驾驶坐,自己钻到后座给季青棠当人肉垫子。
“睡会儿,医院要半个小时才到。”
“嗯。”
看见谢家人,季青棠心里也高兴,迷迷糊糊地和谢母说了几句话,便睡着了。
靠在怀里的女人睡深后,谢父开车的速度慢了不少,谢母扭头去看后座上的小夫妻。
谢母想问些什么,碍着丈夫还在旁边不好问,又扭回头,安静等车开到医院。
季青棠被谢呈渊喊醒时,谢母都帮她挂好号了。
谢母跟军医院的人熟,有个好朋友在军医院当医生,一到医院就先去找朋友,简单说了症状就挂了号。
季青棠看着手里的妇产科小单子,呆了:“妈,我不是肠胃不舒服么,怎么挂这个科,挂错了吧?”
谢呈渊拿过去看了一眼,也皱眉:“妈,挂错了,我去换一个。”
说着就要去找医生换,脚刚迈出去,后背就挨了谢母一巴掌,谢母瞪了谢父一眼,谢父挠挠后脑勺,主动走远了些。
见谢父走远,谢母心里想问的话,终于有机会说出口了,“棠棠,你小日子有段时间没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