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病了。
“怎么了?”
季青棠刚动了动,谢呈渊就醒了,困倦地侧身搂住她,低声问了句。
季青棠双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扒拉着他往上移了移,有点不好意思地凑到他耳边小声回答:“我又饿了。”
谢呈渊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一晚上都没有睡沉,闻言,忍不住笑了笑:“饿了就起来吃,我睡前在锅里炖了大骨棒,现在应该炖烂了。”
知道男人惦记着她,季青棠一下就笑了,心情极好地坐起来拉开灯,看着男人给她拿厚衣服穿。
厨房里烧着炭,暖洋洋的,谢呈渊就让她坐在厨房里吃,大骨棒上还带着很多肉,加了点调料炖烂后蘸酱吃,也是非常美味的。
吃完骨头肉,谢呈渊把骨头砍断,用小勺子给她挖油汪汪香喷喷的骨髓吃,最后的骨头汤还下了点脆嫩的青菜吃。
吃得饱饱好睡觉,一连好几天季青棠都吃得多,特别是肉,每顿都必须有肉,不然会委屈到哭鼻子。
谢呈渊还以为她的身体不习惯这边的寒冷,要多吃点肉贴膘,就连季青棠也以为是这样的。
直到坐上回京市的火车,嗅着人们久不洗澡的浓郁人味,季青棠捂着嘴巴干呕,谢呈渊才惊慌地意识到,他媳妇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