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多,怕被自己弄脏了,媳妇不高兴,想了下还是去澡堂吧。
澡堂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谢呈渊很久没来了,抱着媳妇的一套外衣和自己的洗漱用品,找了一个人少干净的地方开始刷洗。
他穿着一件裤衩子,先把媳妇的衣服洗干净,再洗自己的脏衣服,然后在洗澡,洗完澡再搓一下裤衩子就可以回家了。
谢呈渊默默在心里把事情都安排好,然而当他把粉红色的长袖拿出来的那一刻,几乎全澡堂的人都向他看了过来。
全部队只有谢团长拿媳妇的衣服到澡堂里来洗,不,应该说是全部队只有谢团长帮媳妇洗衣服。
其他人都是媳妇帮丈夫儿子洗衣服,只有他是个例外。
谢呈渊淡淡抬眼,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其他人迅速扭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谢呈渊收回视线,仔细认真小心地把季青棠的衣服清洗干净,那动作小心得生怕洗坏了。
等到自己的衣服就没那么上心了,大力搓洗干净,把泥巴灰尘都洗掉就行了。
洗澡的时候,他特意拿了季青棠给他做的艾草薄荷皂,一打出泡沫,浓郁不刺激的艾草薄荷香立刻在热气腾腾的澡堂里弥漫开来。
不少人都伸头过来看谢呈渊,别人还没说话呢,谢呈渊主动开口:“这是我媳妇给我做的香皂。”
众人对视一眼,“给我们试试?”
在澡堂里男人经常和旁人用一个香皂,有时候是忘记带了,有时候是懒得去买,借别人一抹都是常有的事。
谢呈渊在其他地方都挺大方的,只有对和季青棠有关的东西都异常抠门。
只见他认真把香皂泡沫往身上打,然后冲洗干净绿色的手工皂。
战友还以为他要递过来了,赶紧伸手去接,结果谢呈渊这厮手腕一转,将香皂盖回香皂盒里了。
伸手的战友:“……”
许是那香皂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战友忍不住喊了声:“谢团长?”
谢呈渊仿佛才回神般,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随口问:“你媳妇没有给你做香皂么?”
战友抬头:“她不会,我家都是买的。”
谢呈渊语气稍快的“啊”了一声,炫耀似的说:“我媳妇会做香皂,专门给我做的。”
在澡堂里满足地炫耀了一番,谢呈渊神清气爽地洗完回家了,留下一堆郁闷的大男人抱怨。
“谢团长刚才是在笑我媳妇不会做香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