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去洗澡,天要黑了,要降温了。”
谢呈渊迅速给她拿好衣服,迅速将人塞到洗澡房,示意她赶紧去洗澡。
目送她进入洗澡房,耳边顿时安静了很多,他默默松了一口气,随后被自己叹气的模样气笑了。
这两天季青棠打着两人都是病号的借口,没让谢呈渊做其他事,今晚也是一样。
谢呈渊不老实,憋着一身的火,在炕上热到半夜才睡着,而身旁的女人几乎是一秒入睡,睡得极其香甜。
第二天一早,季青棠被外面一阵细密的吵闹声吵醒,身下的炕温温热热,怀里抱着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整个人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哼唧声,谢呈渊只能听出她舒坦得不得了的声音,呜呜哇哇再接上一个哈欠还有一个懒腰,睡眼惺忪,软声软气。
“谢呈渊,她们在吵什么?”
谢呈渊也刚醒,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整个人却非常精神,不过他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而是避开受伤的手,蹭了蹭身旁的人。
胡闹了一下,谢呈渊先起来,正要穿衣服,却被季青棠拦住。
“我来帮你穿!!”
季青棠早已经忘记询问外面在闹什么了,她精神奕奕地从衣柜里翻出男人的灰色长袖,黑色长裤,兴奋地要给男人穿衣服。
这两天她一直想照顾一下受伤的男人,但是身体不争气,如今身体好了,她不得好好表示一下。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太过艰难了。
以前都是谢呈渊伺候季青棠,她哪里伺候过别人,当她笨手笨脚地拿着长袖要给男人套上时,发现对方太高了。
于是她站在炕上给他穿,穿到一半,觉得长袖有点不方便上药,而且中午他会很热,想了想还是换短袖吧。
她去换了短袖,等到穿裤子,她又下炕去帮忙,弄了半天,累出一身的汗,最后她不干了,给自己搞生气了。
“你没事长那么高干嘛,害我流了这么多汗!”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就长一米五,而不是一米九几。”
谢呈渊拿她没办法,只好自己熟练地把穿到一半的裤子拉起来穿好。
“你要是长一米五,我就不要你了,丑。”季青棠侧躺在炕上,抱着枕头欣赏自己的男人。
笔直的黑色长裤显得他的腿极其修长,不会显得粗壮的腰身再往上些就是坚实的肩背肌肉,修身短袖挡也挡不住肌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