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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无辜地眨眨眼,将准备好的药水拿过来,眼珠子往谢呈渊受伤的手臂上一瞄:“老谢,你的手臂刚缝好针,注意不要裂开了。”
“什么?你受伤了??”
季青棠一听见谢呈渊有伤,赶紧扭头去看他的伤,另一只手被人摁着也不在意,单手把男人的手拿起来看。
当看见男人手臂上染血的纱布,她手背上的疼被忽略得彻彻底底,心疼着急的情绪将她吞没,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本来她发烧眼泪就有点控制不住,现在更是跟开了水龙头一样。
“我没事,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你别哭了,本来身体就不舒服,等会儿眼睛又难受了。”
谢呈渊凉飕飕的目光刀一般射向老魏,对方耸耸肩,咧着嘴走了。
输液室里顿时只剩下季青棠和谢呈渊两个人,季青棠身上还裹着被子,一手被固定在椅子上输液,一手在男人完好的手臂上乱摸。
谢呈渊大大方方地将衣袖捋到了肘上,将流畅紧实的小臂露出来给她看。
刚才季青棠打针,谢呈渊比她还紧张,额头落下几滴汗水,发丝间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
“还在生气?”
“哼!”
季青棠没有否认这句话,不光没有否认,生得极漂亮一双眼睛还在对他似瞪非瞪,好像在问:“你说呢?”
男人无奈一笑,靠在椅子上抓住她软绵绵,滚烫的小手,瞧见指腹上的小伤口时,皱眉问:“手怎么了?”
季青棠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刚刚是不是想趁我睡着,偷偷给我打针?”
谢呈渊不傻,直接否认,目光依旧放在她的手,问:“手怎么了?”
“没什么事,只是被树枝扎到了,过几天就好了。”
季青棠把最后那句还给谢呈渊,然后扭头去看一直安静趴在地上看她的黑虎和肉丸。
她没有空闲的手了,便想伸脚出去挠挠黑虎的下巴,一伸才发现自己没穿袜子,白嫩粉润的脚丫子暴露在空气中,吓得赶紧藏到被子里。
还好她穿的睡衣是长衣长裤,要是嫌热穿个短衣短裤来,第二天估计成为家属院的头条新闻了。
不过裹着被子来医务室,估计也只有她了。
“再睡会儿,药水输完了就回去了。”
谢呈渊上前一步,将被子把季青棠的脚裹好,然后坐在她身旁,抱着她的上半身,让她趴在怀里睡。
季青棠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