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人还厉害……”
哗啦啦的夸赞跟不要钱一样,听得季青棠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嘴上虽然一直在说没有没有。
但是谢呈渊看见她耳朵都红了,小嘴也翘得高高的,显然很开心。
以前她妈妈还在的时候,季青棠在谢家住过一段时间,她在谢家她比谢呈渊还得宠。
后面动荡开始,她很少主动联系谢家,一是怕连累他们,二是爷爷和爸爸去世后,季谨不让她联系。
最近的那一次通话是在她和谢呈渊领证时打的,距离现在也很久了,她以为这次通话会很陌生。
之前甚至还想过,谢家可能会因为她的身份而疏远她,结果没想到他们的态度依旧和以前一样。
聊了一圈后,话筒回到了谢母的手里,谢母是谢家长辈里最疼她的那一个。
“棠棠,妈妈给你买了加厚被单,厚衣服那些,都寄过去了,应该就这两天到,收到就用上,别省,以前日子过的什么样子,现在得过得更好。”
说着,谢母压低声音说:“妈汇了点钱过去,你都拿着,小渊的存折你也拿着,想买什么就买,别心疼,有事就打电话给妈。”
“好,谢谢妈妈。”
季青棠含着泪点头,又和谢母聊了很久才挂掉电话。
她站在话筒前久久不能回神,感觉心里很难受,有点想她去世的父母和爷爷了。
还有她那两个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亲生哥哥。
“乖。”谢呈渊捏捏她粉红软厚的耳朵,小声安慰了几句,一脸温柔的样子都快把通讯室的战士吓死了。
等谢呈渊带着季青棠离开后,那个小战士立刻转头和战友八卦,说什么谢团长耙耳朵,怕媳妇之类的话。
回去的路上,季青棠忍不住问谢呈渊说:“我还能找到哥哥吗?”
季家大儿子,二儿子和谢呈渊的关系也非常好,这些年来谢呈渊也没放弃过寻找他们,每次有新兵报道,他都会去看。
奈何这么多年也没有过他们的消息,谢呈渊也怀疑过他们是不是死在海里了。
但想归想,他不愿意放弃寻找他们。
回去的路上,有个小战士跑来说有京市的包裹到了,谢呈渊让季青棠站在路边等他,他去拿。
季青棠无聊地盯着地上的小石头看,没一会儿眼前多了一个人,抬眼一看。
原来是许芳。
“有事?”
“季青棠。”许芳看季青棠的眼神很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