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有抬起头来。
何胜男体贴地没有惊扰她。
一个人真正难过的时候,最需要的,不是旁人不停的安慰;那些伤心的过往,也不是一句两句的“你别难过了”之类的就能够化解的;若当真对她好,就任由她宣泄自己的情绪,无论她想要用怎样的一种方式,都好。
何胜男甚至想到了,如果温暖想要痛快地哭一场,她乐意借肩膀一用。
良久,温暖终于平复了情绪。她抬脸,眸子中还是盈盈的,但是嘴角边却挂着笑意——
“谢谢你,胜男姐!”她的右颊边绽开一个好看的梨涡。
何胜男恍惚,愣怔了两秒才回过神来,也回了她一个微笑。
她不知道温暖谢她谢的是什么,是谢她为她夹菜,还是谢她体贴地没有刨根问底,或者惺惺作态地说些客套而虚伪的劝慰话?不论是哪一样吧,只要能让温小妹的心情好起来,就好。
饭后,温暖很自觉地承担地洗碗、收拾桌子的任务。
何胜男看着她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身影,时不时地问上自己一嘴这个放哪里,那个在哪里,觉得这套大房子里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了。
还是得讨个老婆才更有人气儿啊!
何胜男默默喟叹之后,就被自己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念头吓住了——
她这是咋了?被舒蕾那货洗脑了吗?难道就因为那货狠夸了温小妹的好,难道就因为温小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自己就动了这种不可告人的念头?
嘶……
何胜男的脸上一痛,深深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病了,脑子烧糊涂了,把脑回路都烧走形了。
“伤口又疼了?”不知何时,温暖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关切地问。
何胜男仰脸看着她,心里盘算着这姑娘身材不错,长得也端庄,一看就是正经人家养出来的乖孩子,不给人当老婆贤良淑德地过一辈子真是白瞎这根基了,嘴上却说着:“没事儿,快好了……”
“那你也得好好养着,”温暖一脸的正儿八经,小媳妇似的又续道,“你明天也不能上班,必须在家静养,才能好利索。”
她说着,边解下腰间的围裙,边叮嘱何胜男:“消炎药在你床头柜上,退烧药也在那儿,你睡的时候如果不烧了就不用吃……菜我都放在冰箱里了,你明早起来用微波炉热一热就能吃,别吃凉的,伤胃……”
何胜男眨巴眨巴眼睛,看她把围裙挂在一旁,妹子你这一副“马上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