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帮忙了,咋还好意思让人家迎接出来?
温暖挂断电话,发现自己另一只手正捂着滚烫的面颊,幸亏街上的不是急着看病的,就是急着看病人的,还真没人注意她顶着个西红柿脑袋。
何胜男难得联系她一回,还是破天荒地有事儿求她,温暖突然觉得自己活得特别有意义,煎饼果子啊豆浆啊什么的都可以去见鬼了,她得赶紧去办正事。
划开通讯录,给她同学拨了个电话,那边说正好和她老师在一起吃饭呢,马上就能赶过来。
挂断同学的电话,温暖的心情特别好,觉得今天的太阳怎么也这么暖这么好看啊!
她想折回院里,替何胜男的朋友安排下,不防被旁边坐在花坛沿上的人吸引了目光。
温暖工作有几年了,在神经内科各式各样的病患也见识了些,她一打眼就知道这个呆坐在花坛上的老人有某种疾病。
想了想,温暖还是决定先问问这老人怎么回事,万一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出什么意外呢?
“阿姨?您一个人吗?”温暖俯下|身子问。
坐在花坛沿上的女人穿着修身的唐装,鲜亮的颜色像是要去参加某场盛宴,肩上搭着一条漂亮的披肩,她的头发被焗成酒红色,烫得很利落,若是走在大街上,怎么看都是个挺时髦的老太太。可她的目光却晦暗无神。
她机械地、缓缓地循着温暖的声音看过来,干裂的嘴唇下意识地张了张。
“琪琪……小豆包……”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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