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野蛮。

「」

一边说着令人难懂的话，一边以自身为小白鼠进行实验分析，通过放任一块血肉组织异变，莫德雷德最终溯源出了这枚丹药的本来面目，看到了一些破碎片段。

阴云密布的山谷，肆无忌惮的翠绿闪电，野狼召唤着一头又一头狼人，嗜咬向那不可战胜的巨龙。

大地在开裂，雷霆在咆哮，破碎的野狼被俘虏了，其眷属也被曾经的伙伴分食，想要获得那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力量。

而巨龙则看向那群匍匐在地的人类，肆意挥洒着星神之力，整个画面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作为一个窥视者，莫德雷德还想进一步探究，想去看看虚空龙究竟在搅什么，甚至还颇为嚣张的跑到虚空龙面前。

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巨龙，莫德雷德颇为无良的笑了笑，时髦值这么高有屁用！这里是记忆幻象，你还能咬我不成？

这是他传自科兹与圣吉列斯的能力，能够进行深度预言，唯一的缺陷就是这技能时灵时不灵的，能看见什么全凭运气，还不能自由调整视角。

可由于虚空龙太大了，莫德雷德现在的形象又是一只短腿狗子，要看见究竟在干什么必须去高处，而这里最高的就是虚空龙本身。

等莫德雷德爬到虚空龙手腕上时，他也终于看见虚空龙在干什么了，那些被他笼罩的人类正在星神能量辐射下扭曲变异。

「这是在干什么？」

「当然是塑造一批独属于我的仆从了。」

「确实可以，但这样做不确定性太强了，要想获得稳定素体，必须进行培育干涉，起码要能让显性现状得以繁衍遗传，时间成本太高，但对于星神而言，时间不是问题————」

「等等！是谁在说话？」

或许是因为数值过低的原因，莫德雷德的感知力已经降到了极致，扭头就看见一颗独眼在死死的盯着自己：「你，你————」

「你很惊讶？」

「我，我————」

「不用怀疑，我能看见你，甚至还能闻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看来我的计划成功了，我真塑造出了独一无二的眷族，亚空间的力量是可以利用的，我已经天下无敌了。」

没给虚空龙自言自语的机会，莫德雷德果断跑路，随着最后一丝异变被吞噬溶解，这些破碎片段也消散一空，而莫德雷德也睁开了双眼。

「怎么说？」

「说不清，鲁斯肯定在这里，我还看到了一头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