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齐圣笑着一拍额头,然后懒懒地把头搁在了陶小霜的肩上,“哎,我算是明白了,今天我俩就是犯了冲,流年不利……”
他说着话就拿自己挺拔的鼻梁去磨蹭陶小霜粉嫩嫩的脖子,□□的小孙齐圣也硬挺了起来,“要不——我们做点好事消消灾吧……”
陶小霜的记性虽然没孙齐圣的好,可是也没有坏到哪里去,说好要让这猴精吃两天素,这话她可是记得清楚着呢!
她一边一把推开孙齐圣,一边从鼻子里娇嗔地哼出一声来,她一手指着自己的侧腰道:“我这里现在还疼呢,都是你昨天给弄出来的。所以,这几天你都别想碰我——我得养伤。”
“……”老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孙齐圣不由愣住了。
陶小霜怕孙齐圣反应过来后又来撩拨自己——这色猴子肯定会的,她干脆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他留下,说完话就拉过被子,径自把自己这边盖好了,然后翻身去关了床头灯。
关完灯,她立马闭眼召唤迷雾镇,硬是一点纠缠的机会没给孙齐圣留下。
被她撂下的孙齐圣低头看了看还挺得笔直的小孙齐圣,心道:我这是怎么惹到小霜了,居然这么残忍地对我!
孙齐圣想破头也是想不到原因的——谁能想到陶小霜是在翻十几年前的旧账!
没办法,今晚他只能郁闷地用自己的右手安抚小孙齐圣了。
……
而另一边,得偿所愿的朱大友去了姐姐朱大丽家,他是去接儿子朱士涛的。
“事情怎么样了?”朱大丽是大概知道他今天的打算的。
“当然是成了!”仗着酒劲,朱大友得意的一拍胸口,“我和大圣是什么关系,那是比亲兄弟还亲,怎么可能不成!”
“大友,我就知道你行的!”朱大丽笑着给他倒了一杯温茶,“你醒醒酒,别熏着士涛。”
朱大友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吗?
当然不是,他心虚着了。
可是他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孙齐圣刚继承财产时,他就该去找他的,可当时他没去,现在孙齐圣手里不缺人了,机不可再,朱大友只能豁出脸去赌一把才能入伙了!
至于从底层做起慢慢来,朱大友想都没想过,就像孙齐圣想的那样,他是一个很适合做生意的人,有野心,脸皮也足够厚。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着真佛不去拜,偏要去做小沙弥了!
所以,朱大友情愿冒些风险,也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